洛千忧

无论家国还是天下,到最后,都不如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来的重要

【中秋贺文】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中秋番外尾声——赏月)

仲孟


“月色真的很美……”

“可你这月饼真是太难吃了……”孟章毫不留情地吐槽着仲堃仪,“你看,梦曦都不愿意吃。”

孟昭躲在一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但还是被眼尖的仲堃仪看到了。

“你这小兔崽子……”仲堃仪作势要打,孟昭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向孟章。

“你做什么?!别欺负儿子。”孟章将孟昭护在怀中,惹得旁边仲梦曦笑得不行。

“我是明白了,我在咱家的地位,就是最低端……”仲堃仪落寞地自嘲一声,转头又将水果摆好放到孟昭面前。

“嗯,你明白就好。”孟章很高兴地把水果拿过来,打算给儿子弄几个。

“没关系,你心里有我便好,我不强求……”仲堃仪讨好的帮孟章擦了擦嘴,满脸堆笑。

“那你便排在昭儿和梦曦后面吧……”说完便把手里的水果递给了孟昭,后者憋笑憋得辛苦,老老实实地接过水果,没多说话。

“爹地!”仲梦曦费劲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

“堃哥,我刚才好像听见梦曦喊我……是喊我吗?是梦曦吗?是梦曦在喊我吗?”孟章手里举着还没弄好的水果,犹如石化一般愣住了。

没人回应,因为仲堃仪与孟章一样石化在了原地。

孟昭好笑地离开原来的座位,哒哒哒地跑到弟弟的面前,伸出手来逗弄他,“弟弟,叫哥哥呀,看我……叫哥哥。”

仲堃仪这才回了神,扒开捷足先登的孟昭,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骤然腾空的感觉惹得小娃娃笑了起来。

“先叫爹,来,叫爹。”

“父亲耍赖!昭儿也要抱弟弟!”孟昭够不到仲堃仪抱着梦曦的手,站在地上着急的乱蹦。

仲堃仪怀里的小娃娃看向低处的哥哥,伸着小手咿咿呀呀地乱哼。

“父亲父亲,刚才弟弟叫我哥哥了是不是,是不是?!”

“才没有,小孩子乱叫的,他没有……”

“父亲耍赖!啊啊啊父亲耍赖。”

孟章看着父子三人在那儿玩闹着,想想前不久仲堃仪还对昭儿那么有偏见,顿时觉得此时来之不易,所以在一边看着,不忍打扰。


执离


国宴在执彻和执卓的殷切期盼中,终于结束了。慕容离吩咐人将三皇子慕容安送去后花园之后,便带着俩儿子也去了后花园。

等执明终于摆脱了众臣的纠缠,匆匆赶到后花园中时,执彻、执卓俩孩子正绕在慕容离身边逗弄着咿呀学语的慕容安。

“叫大哥,我是大哥……”

“先叫二哥,我是二哥!”

“互厚……要互王……”慕容离怀里的安儿张着小手,冲着执明过来的方向,口齿不清地大喊着‘互王’,慕容离以为他是想要父王抱,没以为执明来了。

“来,给父王抱!”执明从慕容离身后偷袭成功,将慕容安抱在了怀里。

慕容离受宠若惊,回头看到人却又立刻放下心来,重新坐回椅中。

“安儿是不是胖了啊?父王要抱不动啦!”执明笑着逗弄怀里的孩子,同时脚下又被另两个儿子环绕——

“父王父王,我也要抱安儿!”

“父王,我要看弟弟,给我看弟弟……”

“你们两个别闹,别吓到弟弟!”

“哼!我们才不会吓到弟弟,父王你才会吓到弟弟。”

“就是!”

“嘿,你们两个……竟敢以下犯上是不是?!”执明被俩儿子嫌弃了,很没面子,他将怀里的小儿子递给坐在一旁看戏的慕容离,“阿离,安儿给你,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俩小崽子!”

“啊啊啊,救命啊!”

“父王饶命啊啊啊!”

“别跑,给我站住!”

慕容离抱着慕容安,看着父子三人胡闹,忍不住地笑了,他抬头看看天上挂着的圆月,默默地许下‘相守一生’的愿望。


骁艮


“墨池真是有心了。”夜色降临,毓骁看着准备地十分丰盛的月饼糕点,笑得见牙不见眼。

“今日理应合家团聚,微臣准备这些是应该的。”艮墨池向着毓骁拱手行礼。

“不是说好了,私下里不以君臣相称吗?!”毓骁伸手扶起艮墨池,后者冲他笑了笑。

一旁的小娃娃被父王和爹爹冷落,有些不高兴了,他使劲扯了扯爹爹的衣摆,抬头盯着俩人,也不说话。

艮墨池低头看了看孩子,蹲下身去道了歉,刚想牵起毓笙的手,却见毓骁俯身一下子抱起孩子来,亲昵地用鼻头蹭蹭孩子的小脸,惹得孩子笑了起来。

“走吧,墨池……”毓骁一手抱着孩子,另一手伸向艮墨池。

艮墨池看着毓骁向他伸过来的手,突然就很想被他牵着一直这么走下去……

“父王、爹爹,快看,天上有月饼!”

两人牵着孩子的小手,一同看向天空……


钤光


公孙钤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哄了陵舒出门来,似乎没什么事了,但还是有些冷淡。他牵着陵舒走到院中,陵光带着三个儿子已经准备好饭了。

“来,舒儿,吃饭了。”

陵舒哭了半晌,早就有些饿了,但是对着公孙曜递给他的筷子,还是有些不高兴地接过,显得不很友善。

“父亲,爹爹,”公孙曜举着酒杯站了起来,“孩儿不孝,远离家中许久,令二位父亲担心了,孩儿向父亲和爹爹赔罪。”

不过刚满十岁,公孙曜稚嫩的声音配上他成熟稳重的做派,哪有长辈会不喜欢呢?

陵光爱怜地看着大儿子,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可他还是笑,使劲地笑。

“今日是合家团圆的好日子,曜儿不要拘束,来,多吃些。”陵光按着公孙曜坐下了,顺便给他多夹了几筷子的菜。

陵舒见了有些不高兴,闷闷地扒着饭碗,公孙钤见了,默默地也给他添上菜。陵舒转头看向他,他冲着自己笑了,陵舒能感觉到父亲也是爱他的。

陵舒本就粘陵光,爱哭的性子也与陵光最像,此刻被感动得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他端起饭碗,使劲扒饭,企图用饭碗挡住自己不让人发现。

陵光早就看到了,但是小菜包和小肉包两个需要他喂饭,他没空理会陵舒,也是很无奈。

哦,对了,小菜包和小肉包就是陵晟和公孙霁,小名,乱叫的,别当真哈哈。


奕元


夜幕降临之时,乾元终于醒来了,佐奕坐在床边,揽着乾元的肩背,心疼地抱着他。

乾元听了洛无忧的嘱咐,安心而舒服地躺在佐奕怀里,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心里其实还有些难以置信。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体质,近几个月你喝的药其实是我拜托神医,制的改善你体质的药。”

乾元心里渐渐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王上,以后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嗯,一家人了。”

“对不起王上,本来说要一起赏月的,现在却……”

“阿元的身子比较重要,今晚我就留在这陪你,好不好?”

“别了王上,神医说我得多卧床休息,你还是……”

“今日中秋……别拒绝我……”

“好。”


蹇齐


蹇暮:爹爹,我们没出场。

齐之侃:嗯,是的。

蹇晨:爹爹,我想出场。

齐之侃:emmmm这个嘛……

蹇宾:算了,少儿不宜的场景,不能出场!快带弟弟回去。

齐诺一:咦?


(完结撒花~~)

【中秋贺文】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中秋番外下)

终于写完了……于是深夜发文……


“哟?神医也在啊?”佐奕语气十分轻松,看向洛无忧的时候,眼中凌厉的询问之意让人不禁一颤。

“啊,王上来啦,那我就先告退了,回头见……”洛无忧赶紧溜了,可不敢打扰这二人独处。

“往日给你送礼物你不要也就罢了,今日过节,可不要再拒绝我了……”

“王上每次过节时都是这么说的。”

“本王就是想对你好嘛,别这么冷淡嘛……”

乾元没回应,却猛地站起了身,佐奕有些尴尬,刚想起身随他一起,便看见乾元已经转身回来了。

“既如此,乾元理应回礼。”乾元摊开手掌,两个两寸高的木刻小人就静静的立在他掌心。

“给……本王的?”佐奕有些难以置信地接过那两个木刻小人,喜出望外的打量着,像是第一次见到玩具的孩子一般。

“王上……喜欢吗?”乾元小心翼翼的询问,其实心里有些担心。

“当然,”佐奕笑得十分灿烂,望向乾元的眼睛里,似乎盛着满天星光,“阿元如此有心,本王……我自然十分喜欢。”

“王上喜欢便好……”

乾元羞赧地低下了头,佐奕见了稀罕得不得了,挤到他的座中,搂着人狠狠地吻过去。

美人温香软玉在怀,而且还在刚才被心爱之人送了亲手制作的小礼物表达心意,就算是君子也不能忍得,何况佐奕在乾元面前向来便不是君子。

两人几番云雨从书桌荒唐到了床榻。待到云舒雨霁之时,乾元躺在佐奕怀中,一派餍足。

“今日中秋,阿元不喜欢入宫,那我陪阿元在你这府中赏月可好?”

“好。”

“中秋时节,寓意合家团圆,待我二人也像其他几国君主孕育了后代,便就有了完整的家了,到那时……”

佐奕后面的话,乾元便听不大清了。他知道佐奕总会唠叨些关于其他几国君主的孩子的事,他也能感觉到佐奕很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可是……

可是,他天生体质原因,不能孕子,他早便知道,可是一直没有勇气向佐奕坦白。

他也想为佐奕生个一儿半子,可他做不到啊。

乾元思绪纷乱,越想越难过,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连带着肚子也疼了起来。

“阿元?阿元你怎么了?”佐奕察觉到乾元的不对劲,坐起身来担忧的看向他。

“我……我疼……”肚子绞着劲儿的疼,乾元忍受不住地倒在床上,吓得佐奕赶紧起身,给他盖好被子便穿上衣服,出去叫神医进来。

洛无忧看着满室的旖旎风光,也无心多想,几步冲到乾元榻前为他诊脉。

诊脉时,洛无忧眉头锁得愈发的紧,不一会儿就起身取过金针包,刚想掀开被子便被佐奕拦住。

“王上,乾元这是先兆流产,我得尽快为他施针,还请王上应允。”

“什么?!”看洛无忧那么着急,佐奕也很担心的,那个什么流产的,他听不懂,但肯定不是什么好征兆,可是被子下的乾元没穿衣服,这……

“王上,再犹豫,孩子就要没了!”洛无忧也是急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多惧怕面前这位君王。

一听说孩子要没了,佐奕也顾不得了,他一把扯着被子边缘拉到乾元上腹,然后示意洛无忧赶快施针。

经过几个时辰的努力,乾元终于没事了,洛无忧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开怀的告知佐奕,孩子和乾元都没事了。


公孙钤将陵舒领回书房之后,听说前几日学宫要求写了文章,公孙钤便要来看了起来。陵舒乖巧地坐在书桌后面盯着手中的课本,思索着如何能快些应付过去,然后跟爹爹玩去。

公孙钤在看着陵舒写的文章,可是越看那眉头便皱的越紧,到最后终于看不下去,将绢纸摔在陵舒面前,语气严厉地教训道,“书法应通过字的用笔用墨、点画结构、行次章法等造型美来表现人的气质、品格和情操,从而达到美学的境界,即使不讲究那么多,也该是追求线条美的,你看看你写的字……”

陵舒最是忍不了公孙钤的一说六行,听到他这一番长篇大论,不自觉地不耐烦了起来。

“……散乱不堪,哪有一点大家风范?你兄长在你这个年龄,字迹早已自称风格,不仅端庄大气,形体上更是匀润流畅,哪像你这般……”

“您就会拿我与兄长对比,自小我便事事不如兄长,既是如此,我出生时,您为何不掐死我!”陵舒心中难过,一个没忍住便打断了公孙钤,生气地大喊道。

“早知你现在这样,我当初就该掐死你!”公孙钤也被气急了。

“父亲不喜欢舒儿,舒儿走就是了!”说完,小娃娃从椅子里跳下来,边哭边小跑着出了门。

公孙钤大步一迈,猛地抓住陵舒,一把便夹在怀里,扬起手来便打在陵舒屁股上,陵舒顿时哭的更凶了。

屋里动静大得惊动了屋外的陵光,陵光想去看看,但还是先把两个儿子送回屋里然后才去。

公孙钤命令陵舒跪在地上,他自己则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拿出一把藤条来。陵舒一见便有些退缩,哭声也小了一些。

“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不长记性!”说着便举起藤条,结结实实地打在陵舒背上。

陵舒不敢躲,也不敢喊出声,他使劲咬住下嘴唇,小声地呜咽着。

陵光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幕,他着急地跑过去,一把拉起陵舒,却不小心被公孙钤落下的藤条扫在手背,登时红了一片。

然而他却没空理会,他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陵舒紧紧地搂在怀里,怒目瞪视着公孙钤,后者却十分坦然,而没有丝毫愧疚。

“公孙钤!你这是在干什么?!舒儿做错了什么不能好好说,一定要这样!”这孩子向来粘他,惹人疼得很,什么时候能舍得打他?!

“这孩子太不听话,还顶嘴,我身为父亲自然要好好教育他。”

“要教育如何不成,非要打人吗?!”

“我……”

“父亲、爹爹,孩儿回来了……”

突然门外一声稚音打断二人的对话,陵光知道这是公孙曜的声音,一时有些激动,他抱起陵舒使劲剜了公孙钤一眼才出门去。

陵舒还在小声抽泣着,公孙曜一时间也有些不明就里,陵光喜笑颜开地对着公孙曜说道,“曜儿回来了啊,快来让爹爹看看……”

陵光蹲下身把陵舒放到地上,牵着他手往公孙曜的方向走去。公孙曜也很高兴,刚要跑过去看看好久没见的爹爹和弟弟,却见陵舒猛地甩开陵光的手,转了个方向往寝屋跑去。

陵光和公孙曜都不知道陵舒怎么了,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纷纷愣在原地。


“阿离……”看到慕容离的背影,执明刚要开口,却在人转过身的一刹那被惊艳到说不出话。

看到执明呆傻的表情,慕容离有些好笑,“王上再稍等一下吧,马上就好了。”说完又示意旁人继续为他更衣。

执明看着眼前被中衣包裹的纤细腰肢,渐渐有些忍不住了,他悄悄接过內侍手中的衣饰,在慕容离身后继续帮他穿好衣服。

其实慕容离早就知道是执明在他身后,所以穿好之后被人抱住时并没有多少惊讶。他回过身回抱住执明,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真想把阿离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执明紧紧地搂住怀中之人,语带调笑着道。

“王上别闹了,国宴要开始了。”慕容离轻轻推开执明,帮他整理好衣领之处便离开他的怀抱,再看看自己的仪态。

“对了,庚辰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嗯,动了胎气需要多休息,”慕容离整理好仪容,端着手臂转身冲执明认真道,“等再见到毓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庚辰是我的人,可不能叫人欺负了去。”

“哈哈,阿离在吃什么飞醋?”

“可不是飞醋!就是……就是吧……一想到他被人欺负了还在担心着那个大胡子,就有些气不过。”

“阿离说的是,那本王定要帮阿离的!”执明看慕容离是真的在乎那小侍卫的得失,暗自笑了下,笑他那护犊子的样子,真是让人爱惨了。执明上前拉过慕容离的手,“走吧,国宴要开始了。阿彻和卓儿还在等咱俩呢……”

“嗯,好。”


陵舒跑回屋,将自己锁在屋中,陵光和公孙曜扒在门口却完全听不到里面发出任何声音。陵光担心陵舒气坏自己,于是起身拍了拍门,喊陵舒开门,可是还是毫无反应。

“爹爹,我看您还是去找父亲问问情况吧,我来安抚二弟。”

“嗯,这样也好,那舒儿就交给你了。”说完,公孙曜点了点头,陵光刚想离开,却猛地又停下了,他半弯下腰平视自己的大儿子,认真道,“曜儿,欢迎回来。”

公孙曜笑着又点了点头,“嗯。”

陵光回到正屋,公孙钤手中仍然拿着那根藤条,坐在书桌后面盯着藤条出神。

“公孙钤!今天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是不会原谅你的。”陵光怒火中烧,居然用那么粗的藤条打自己心爱的儿子?!简直不能原谅!

公孙钤这才抬了抬头,看了陵光一眼之后,又继续望向那根藤条。陵光见公孙钤失魂落魄的,也不忍心在冲他发火。

“阿钤……”陵光迫使自己冷静,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舒儿到底怎么了,你很少会发这么大的火啊……”

公孙钤还是没理他,陵光走上前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本想引起他的注意,不想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阿陵,你的手……”陵光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被公孙钤殃及,手背被藤条抽了一下。

他反握住公孙钤的手掌,借机靠近他,“不小心的,没事……”

“来,我给你上点药。”说着便扯着陵光往内屋走去。

陵光轻轻扯住公孙钤,“我这么点小伤你就心疼了,那舒儿背上被你打了好几下,你真的不心疼?”

公孙钤垂着眼睑,沉默了半晌。

“别说了,先上药吧。”说完还是强势地扯着陵光进屋上了药。

上药期间,公孙钤将事情的缘由跟陵光说了一遍,还说到他也意识到了自己也有错,不该总拿曜儿跟舒儿对比,给了舒儿那么大的压力。

陵光看着收拾药箱的公孙钤,轻轻说道,“你去给舒儿上点药吧,曜儿陪着他呢。”

公孙钤来到陵舒屋外时,正好看到公孙曜被陵舒推了出来,公孙曜十分无语地摇了摇头,然后才抬头看到自家父亲。

“父亲。”公孙曜虽然生气自家父亲坑儿子的表现,但还是很有礼数向他行了礼,“舒儿也生我气了。”言下之意就是:我也没办法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公孙钤笑着摸了摸公孙曜的头,“知道了,去找你爹爹吧,他都快想死你了。”

“是。”


(还有一点尾声,再稍等片刻~)

【中秋贺文】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中秋番外中)

一个贺文也要分成上中下,没办法,没那么多时间写,原谅我吧嘤嘤嘤。

慕容离亲自接过医丞制好的汤药,喂给庚辰,没过多久人便悠悠转醒。

“我说你怎么穿上这种宽松的衣服了,原来都四个多月了,是我眼拙没看出来,都怪我……”慕容离略有些自责地说道。

庚辰见了,立时慌乱起来,挣扎着坐起身,恭敬道,“少主这是说的哪里话,怎么能怪少主呢,是庚辰自己不小心的。”

慕容离扶了庚辰坐好,笑着对他说道,“既然如此,便不要走了,就在这宫中住下,安心养胎吧,对了,毓埥去哪儿了?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他回遖宿了。”回话之时,庚辰的语气冷了一些,慕容离察觉到不对,心想这二人怕是在闹别扭。

“这个毓埥!如今你身子不便,怎能放你一个人?庚辰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教训他,替你主持公道!”慕容离略有些义愤填膺地替自家小侍卫着急。

“少主!你别……”庚辰从未见过慕容离如此,怕他做出什么对毓埥不利的事,赶紧阻拦,却被人打断。

“好了,不要担心,今日中秋,过会儿有国宴,不能一直陪你,你就多休息一下吧。”说完,便扶着庚辰的身子往下躺,示意他休息。

庚辰拗不过他,便乖乖躺下了,直到慕容离离开好半天,他才重新睡着。

离开侧殿之后,慕容离唤人来打算更衣,庚辰昏迷的时间有些长,此时已经距离国宴开始没多久了。

“阿离,阿离。”执明又是人未至,声先到。

没见有人应,执明唤来宫中的內侍问了句,“你们王后呢?”

“回王上,王后正在更衣。”

“好了,知道了,下去吧。”

“是。”

內侍退下之后,执明等了一会儿,实在没耐心了才进的内殿。

中秋将至,艮墨池得了王令,遂比往日早了一些进宫门,并无多想便径直前往世子寝殿——静笙殿。

能多一些时间与爹爹在一起,世子毓笙也很开心,刚满四岁的小娃娃因着适逢佳节,见到爹爹时还是身着盛装。

“爹爹,这衣服太重了,还有头冠也是……”毓笙扑到自家爹爹怀中,使劲地撒娇。

“笙儿乖,等晚宴结束就可以脱下了,现在先乖乖地穿着好吗?”艮墨池抱着小娃娃坐到盛着刚放好的新鲜水果旁边,腾出一只手去够那娇嫩的艳红桃。

“那晚宴结束,爹爹帮我脱吗?爹爹今天陪笙儿睡觉吗?”毓笙在艮墨池怀里直起身子,不小心打断了他爹爹拿桃子的想法,然而我们的小世子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想的大概只有怎样能赖着爹爹多陪他一会儿。

“晚宴之后,我们去找父王一起赏月好不好?”被儿子打断了拿水果,艮墨池索性不拿了,认认真真地看着儿子的小脸。

“赏月是什么?”

“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看月亮。”

“为什么要看月亮?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今天的月亮是一年之中,最圆的一天,所以今天一家人一起看月亮,以后就能一直团团圆圆的。”

听到一家人,小娃娃的眼睛都亮了,“能一直在一起吗?可以和爹爹一直在一起吗?”

“傻孩子,现在爹爹没有与你在一起吗?”

“那不一样,我要爹爹一直与我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

艮墨池再说不出什么,他抚摸着毓笙额前的头发,满眼爱怜,可他不能承诺给他,现在还不能……

当年在慕容离的封后大典上被毓骁找到,没多久便随他回了遖宿。那时的他见过了几对夫夫的感情,也是明白了一些毓骁和自己之间的感情,于是也不再恐婚恐育了,但是即便是为毓骁生下了世子,他还是没有接受毓骁给他的名分,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安稳的家庭,而是他的理想、夙愿……

所以这些年他住在宫外,只有每日下了朝在宫中多逗留一会儿,陪陪儿子,时常来不及陪儿子吃一顿午饭便赶回府中处理公务。

有时候碰上去外地办公务,小世子见不到爹爹,便时常吵得毓骁不得安宁,可他又不忍心呵斥孩子,每每忍不了时就想破釜沉舟地下令封后,可想到之后可能的会被心爱之人埋怨,他便又不忍心,最后只能自己忍着。

毓埥听了毓骁的诉苦,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阿骁啊,虽然当年我是被中垣那几对秀恩爱的称作是单身狗王,但是你看如今,我不也有了辰儿了嘛,所以啊,你与艮卿一定能守得云开的!”

“王兄啊,要不然你回来吧,我也跟墨墨去感受一下云游四海的自由感……”毓骁将手中的酒杯磕在桌上,一本正经道。

“诶?别,我只是个‘已死之人’,再说了,你家艮卿的理想、夙愿……你还不知道吗?你不把遖宿给我治理好了,怎么对得起他对你的期望?他怎么可能安心与你在一起?”毓埥拿起毓骁面前那杯酒,重新放回他手中,“所以啊,你得再更努力一些!”

毓骁一仰头,将手中的酒尽数喝下,火辣辣的滋味一下子烧在心头,梗得他说不出话。

“对了,那个……阿骁啊……”毓埥突然吞吞吐吐起来,语气也显得没什么底气,毓骁心烦意乱地抬起头,听到毓埥继续道,“你也知道,你庚辰嫂子现在有了身孕,我想带他回来,宫中条件好些,也让他享享福……”

“嗯……”毓骁有些不在意,随口道,“回来就回来呗,咱们遖宿又不是多了王嫂就养不起了。”

毓埥有些急了,“你怎么没懂呢?他现在怀着身孕,入宫没个名分,岂不是落人口舌?”

毓骁也有些急了,“那你什么意思?你还让我封他当个侧君啊?”

“想什么呢?!”毓埥站起身狠敲了毓骁额头一下,“辰儿是你嫂子,你真敢想啊!”

“那你想怎么样啊?”毓骁捂着额头,有些委屈地回道。

“我要是知道,还来问你啊。”毓埥重新做回石凳上,抱着手臂不屑道。

毓骁不想理这个见色忘义的兄长,于是也没回话,端起酒壶又继续喝酒。毓埥看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甩了甩手道,“算了算了,我去天权接辰儿回来,你必须在我们回来之前,给我想出法子来!听到没有!”

艮墨池领着毓笙去寻毓骁,却在湖边小路碰到一个有些熟悉却是从未见过的人,他下意识地将孩子护在身后,差点叫来侍卫。

“你是何人?怎会在此?”

听到艮墨池的问话,那人并未回答,嘴角噙笑地看着他,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之后说道,“你是艮大人?”复又看到他身后躲着的小人儿,顿时在蓄满了胡须的脸上堆满了笑,他蹲下身子冲着孩子说道,“你是笙儿吧?过来给大伯抱抱。”

听他这么说,艮墨池似乎知道了他的身份,却是一惊,不敢信。于是又将孩子往后推了推,离眼前之人更远了些。

毓骁在湖心亭中偶然抬头,看到了岸边自家兄长和自家妻儿,酒顿时就醒了大半,他健步如飞,快步来到毓埥身边,冲艮墨池笑着解释。

“墨池你来了,这是我王兄……”毓埥被毓骁扯着站了起来,眼神却始终不离开毓笙身上,似乎一定要这小娃娃喊他一声。

艮墨池没理他,警惕地盯着毓埥,始终护着孩子在身后。

毓骁不明就里地来回打量着两人,半晌才终于说话,他开口唤毓笙去他那边,艮墨池没法阻拦,便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过了去。

“笙儿,这是大伯,快叫大伯。”

毓笙乖巧地叫了一声,甜的毓埥心都要化了,但是看了看艮墨池那个要吃人的眼神,他便不敢做什么了,只是伸手摸了摸毓笙的发顶,丢下一句‘先走了’便抬步离去。

洛无忧端着一碗乌黑的药汁,小心翼翼地走进乾元的屋中。而乾元此时正在窗边,摆弄着昨夜刚上好色的木刻小人,按照预算,下午晒干就能送出去了。

“这药昨天不是喝了吗?”乾元摆好了那些木刻小人,回身看到洛无忧又送了药来,坐到桌前却猛地被药味激得一阵泛呕。

“那你那个木刻昨天还摆弄呢,今天不还是在摆弄吗?”洛无忧小心地放好药碗,才一屁股坐下,心里吐槽着这个药还真是难搞,累死了……

乾元也不多废话,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之后,仍然面不改色地看向洛无忧,将碗轻轻向他的方向推了推,便起身回到书桌前继续勾画图纸。

洛无忧也不多说,心想着等你以后就知道感谢我了,然后便笑了笑,拿起碗出了屋去。

神医离开没多久,府外一阵嘈杂声响起,乾元在屋中,也是懒得理会,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摆弄着图纸木刻。

“见过乾元大师……”自门外走进来一个眼熟的侍卫,他隐约记得好像是王上身边的那个……

“何事?”乾元放下手中的物件,抬起头问道。

“小的奉王上之命,将这些礼物搬来,这是礼单,还请乾元大师过目。”说完,将手中的东西恭敬地举到乾元面前。

“放那儿吧。”乾元重新看向手中的物件,没接。

“那小的告退了。”那侍卫也是明白的,放下礼单便退身出屋了。

洛无忧也被院子里的嘈杂声吸引,他惊叹于这送礼的阵仗,咋着嘴进屋去想要揶揄一下乾元。

“人家过节都是给王上送礼讨好,你这厉害了啊,王上给你送礼!啧啧啧……”洛无忧踱步到乾元身边,后者却完全不理他。

洛无忧觉得没趣便在屋中四处逛逛,看到窗台上摆着的木刻小人,刚想伸手去碰,突然被一道冷淡的声音打断——

“别动……”

洛无忧心虚地看向乾元,却发现他根本没看过来,神了啊!后脑勺长眼睛啊?悻悻地放开木刻,洛无忧刚想跟乾元说话,却被一阵开门声打断……

(毓埥和庚辰的cp不知道怎么打tag,不知道打得对不对……)

【中秋贺文】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中秋番外上】

写得好慢,囧。


今日中秋,陵舒下学较平日早了一些,回来时正好看到陵光在院中和两个弟弟在玩,他很兴奋地甩开书包想要加入,却被另一边在看书的公孙钤拦住了。

“舒儿过来。”公孙钤放下书卷,站起身缓步靠近陵舒。

“父亲……”陵舒可怜兮兮地唤了一声,板板正正地站在原地。

公孙钤欣慰地走过去牵起陵舒的小手。这孩子一向贪玩,又粘人,偏还只粘陵光,而与他却一向有些敬而远之。

今日过节,陵舒还以为能逃过父亲的每日查验——往日下学,公孙钤都会亲自监督陵舒复习功课。

陵光并没有看到陵舒提前下学回来,他与陵晟还有公孙霁在院中认真地摆弄着前几日齐之侃着人捎来的机杼关巧,生怕孩子玩这坚硬的玩物会伤到自己,所以注意力不曾离开过眼前之物。

自从公孙曜进宫做了侍读,陵光整日担心、精神恍惚的,思绪常常陷在一件事中便出不来了。

公孙钤牵着陵舒,将要进屋之时回头看了一眼带着孩子们玩耍的陵光,想了一想还是没去打扰他。


“父亲父亲,快看昭儿刻的,可还好?”孟昭举着一块木疙瘩,跑到仲堃仪面前,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仲堃仪坐在院中石桌旁,手中也拿着一块木头疙瘩,在刻着什么,看到孟昭跑过来,便放下了手中的木疙瘩,接过孟昭手中那块看了起来。

“喜、福、康、乐。嗯,刻的不错,不过……”

本来听到仲堃仪的夸奖,孟昭不禁有些小得意,随即又听到仲父说了‘不过……’不禁紧张了起来。

“不过什么?”

“不过,我们刻的是月饼的模子,你得将字反过来刻,这样印在月饼上的字才是正着的呀。”

孟昭恍然大悟,“昭儿明白了,这就去重新来过。”说完,向着仲堃仪行了一礼,便转身跑走,又去重新削一块木头重新刻月饼模子。

仲堃仪看着孟昭离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中做坏了的模子,继续刻自己原先那块。

孟章端着月饼馅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那父子二人,在院中两边,各自认真地做着手中的活计。

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梭巡,最终停在仲堃仪身上,孟章走到仲堃仪所在的石桌边上,把月饼的馅料往桌上一放,便坐到石凳上,没等仲堃仪反应过来,便把他手中的木刻夺了过来。

“诶?章儿你……”

“别刻了,等你刻完都得过除夕了,快来帮我做月饼。”说着还把装着月饼馅的食盆往仲堃仪方向推了推。

“好,谨遵王命。”说完,便端着食盆起身,孟章刚站起来想跟着,却见仲堃仪停了脚步,他诧异的抬头去看他。

“不对啊,章儿,你怎么不叫上昭儿,他还在那儿刻呢。”仲堃仪朝孟昭的方向努了努嘴,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昭儿想做什么就做呗,干活这事儿有你不就行了。”

“章儿就是偏心,唉~”

仲堃仪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端着食盆继续往厨房走去,孟章见了不禁失笑,小跑几步跟上去,拍了拍仲堃仪,气笑着道,“你多大了?还跟儿子吃醋,真是越大越小心眼。”

“谁跟我抢章儿,我就跟谁吃醋,儿子也一样!”仲堃仪义正言辞,惹得孟章更想笑了。

“好好好,你爱吃醋就吃着吧,哈哈哈……”说完便小跑着进了厨房,不理会身后慢慢踱步的仲堃仪。

仲堃仪看着孟章的背影,心里幸福地要溢出来了。他摇了摇头便跟上去。


自从公孙曜返家之后,二皇子执卓便整日萎靡不振,时而还大发雷霆,发完火之后自己还哭得不行,整个人喜怒无常的,害的整个宫中都人心惶惶的。

今日中秋,慕容离在执卓的寝殿,哄了发怒的二皇子躺在他腿上睡了,他便安安静静地坐着,生怕吵醒执卓。

正岁月静好地待着,突然窗边纱帘轻轻晃动一瞬,接着屋中便现出一个许久不见的身影。

“少主。”

庚辰一改印象中的劲装短打,身穿褐褚色长袖阔袍出现在慕容离面前,身手依旧矫健地跪地行礼。

慕容离笑着,避免惊扰到执卓,他轻轻放开孩子,方才起身。他弯腰扶起庚辰,轻笑道,“好久不见。”

“是的,少主,好久不见。”庚辰也笑着回应。

当年奉慕容离之命去遖宿‘救下’内乱时身陷险境的毓埥之后,庚辰便与毓埥一同失了踪迹,后来再有消息时却是庚辰与毓埥在一起了的喜讯,慕容离并不清楚那段时间里两人发生了什么,但是天下已定,许了毓埥的愿或许还能让这份安宁更加长久一些。

慕容离与庚辰交谈叙旧,却突然被‘王上驾到’的一声呼喊惊得一颤,庚辰更是下意识地施展轻功闪身入内,藏了起来。

慕容离想说他不必如此,却及不上他轻功的速度,只得轻笑着摇了摇头。

“阿离阿离……嗯?什么人?”执明脚步很快,当年他就能看到庚辰一闪而过的身影,此次不知是他真的太快了,还是庚辰功力退步,他看见人影清楚得很。

“王上说什么呢?哪有什么人?”慕容离迎上去,想要拦住执明,庚辰既然躲起来不想见执明,那便由着他去好了。

执明也不想追根问底,便没再管他,万一是慕容离安排的什么暗卫,他也不好多问。于是执明重新换上嬉笑的脸,拉着慕容离的手,一如往常说道,“阿离,晚宴过后,咱们带着孩子们一起在后花园赏月,我都安排好了。”

听闻此言,慕容离嗤笑一声,“还以为王上只想与我过二人世界。”

执明听慕容离这样说,脸色大变,“阿离别生气,我知道,往日你照顾孩子们,无暇顾我,所以咱们才约好每逢节日便抛开国事与孩子,好好过二人世界,但是这次是中秋,中秋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咱们一家人得在一起才是呀。”

看着执明紧张的样子,慕容离不解风情地笑了,“王上,阿离说笑的。王上能有此觉悟,阿离高兴还来不及呢。”

“嘿嘿,”执明见慕容离笑了,也跟着傻笑起来,“阿离没生气就好。”

两人相视而笑,仿若周围无人,所以一旁床榻上睡着刚醒的执卓二皇子便不高兴了,哼哼唧唧地起身,奶声奶气地喊着‘父王、父后’。

于是执明便走到榻前,抱起二儿子来哄着。

执彻蹦蹦跳跳地进来,说要找二王弟去后花园挖坑,执明不高兴,说他身为皇子,怎能做挖坑这种有损身份的事。

执彻说和王弟都说好了的,父王不要管!

慕容离见这父子二人又吵起来,便赶紧上前圆场,嘱咐二人不要玩太晚,记得晚上的晚宴,不可出错。

二人纷纷应是,手牵着手进了内殿拿东西,却没多久便传出两道惊慌失措的叫声,执明听到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向与他一样诧异的慕容离。

而慕容离想的却是内殿……方才……庚辰??

担心的二人急忙冲进内殿,却看到俩孩子好好地站在那里,而不远处却有一个人倒在地上。

“庚辰!”慕容离看到那个褐褚色的身影,一时慌乱,没管其他人便冲上去查看庚辰出了何事。

一旁的执明听到慕容离喊他庚辰,想起了是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暗卫,他怎么会在这?执明走到儿子们的身边,安慰了几句便赶紧领着他们走了,顺便去传了医丞过来。


(还没完,而且还有骁艮篇和奕元篇,敬请期待~)

【重制版】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结局总篇)

【结局总篇三】

陵光的态度惹得三个人都愣了,洛无忧也有些生气,“你现在身子这么弱,到时候出了事谁来负责?不要逞强,听我的!”

“可是我想自己生下这个孩子!”陵光将眼泪生生憋住,解释道,“神医,我会好好调养身子,我一定可以的!现在且先不说这孩子本就有可能先天不足,我不顺产的话,孩子会更体弱,就是小齐……”

陵光走到齐之侃身旁,与他并肩抚着他的肚子道,“你也说了,小齐这很可能是双子,他更需要那颗药。”

这下蹇齐二人又愣了,双子?!

“神医,陵光说的是真的吗?我这腹中……真的是双子吗?”齐之侃如受雷击,怔楞着问洛无忧。

洛无忧把头撇向一边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齐之侃看蹇宾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一颗心如坠冰窟。

“阿蹇……”齐之侃轻唤一声,看着蹇宾默然离去,脚下却迈不动一步。

陵光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几人之间怪异的气氛,说不出话。

齐之侃知道蹇宾一向信奉天地神明,双子又向来是帝王家的忌讳,如今虽已归隐山林,可从小接受的信念又怎能轻易放下?

“我不要紧。”齐之侃率先打破宁静,“我从小习武,身子一向很好,即使是双子我应该也没事的,那颗药还是留给你以防万一吧。”

“小齐……”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别总哭了,对孩子不好……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陵光看着齐之侃落寞地离去,心里很难过,可又说不出什么。

正巧,仲堃仪和孟章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齐之侃离去的背影,孟章刚想跟上去问问,却瞥到一旁的陵光,看他眼角似有泪痕,便先过去问他了。

“此事说来话长,小孟章你还是先去看看小齐吧,我怕他出什么事。”

“小齐会出事?发生什么了啊。”孟章转头疑惑地看了看仲堃仪,后者表示他也不明白。

“唉……也是说来话长,总之就是他所怀为双子,蹇宾大概有些在意,我怕他想不开……”

听到这儿,孟章也不多说了,一溜烟地跑去找齐之侃了。

见孟章离去了,陵光抬了抬步也想离开,却被身后一人拉住了身形。他回过身看向拉着他的那只手,复又视线上移看到仲堃仪的脸。

“那你呢?”

“我?”

洛无忧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不敢说话。陵光强装着不让仲堃仪看出他真实的心情,微笑道,“我怎么了?”

“你说怕小齐想不开,那你呢?你会不会……”

“我不会!”陵光似乎有些生气了,他甩开仲堃仪的手,声音比刚才略大,“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

听他这么说,仲堃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便没什么可难过的了。”

陵光被他的话惊得一颤,他是在安慰我吗?看着仲堃仪的笑脸,陵光感觉心里暖暖的,恍惚想起曾经他还救过自己,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好像是兄长一样的温暖,回话便也不禁放肆了些。

“知道了!啰嗦。”

 

孟章追着齐之侃来到前院,看见他好像是在找蹇宾,见人没在院子里,便转身想往寝屋去,却因步子迈得急了些,踉跄一步险些摔倒,孟章赶忙冲过去想撑住他的身子,可是齐之侃身形比孟章大了不止一圈,他一下子没撑住,便同他一块儿坐到了地上。

“小齐哥哥!你怎么样?”孟章急的都要哭了,他奋力想把齐之侃从地上拽起来,可是却怎么也挪不动他。

“呃……我……我疼……”齐之侃似乎摔得动了胎气,肚子疼得厉害,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

孟章想去后院叫人,却又不敢轻易松开他,焦头烂额之际,刚想开口喊人,却见公孙钤从大门栅栏外走过来,他的注意力在他手中的信纸上,并未看见他们这边的困境。

“公孙!公孙!”孟章大声地喊着,公孙钤终于抬起了头,看到他二人的窘境便放下手中的信疾步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公孙钤大手一抄横抱起齐之侃来,没等孟章回答,便吩咐道,“快去叫神医!”说完便赶紧把人抱回寝屋。

“好!”孟章应了一声也赶紧动起来。

 

洛无忧直接端药去了蹇齐二人的寝屋,公孙钤站在床边,而蹇宾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床上人的手,面上担忧之色尽显。

“阿蹇,对不起……我……”齐之侃还在疼得一句话说不完全,气若游丝。

蹇宾伸手扶起齐之侃,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接过神医手中的药,柔声道,“别说了,快喝药吧。”

“怎么回事啊!就一眼没看到也能发生这样的事,你说你们!”洛无忧此时也顾不得对蹇宾的惧怕了,对着床边的人就是一顿数落,“不就是个双子吗?你们这封建思想真的是要不得啊,没什么用哒!双生子多好啊,一下就有俩儿子了是不是?!”

公孙钤从神医话间明白了两人这是闹什么别扭,他能明白,但以自己代入来说,若他的阿陵怀了双子,他估计比较担心他身子更多,而不会与他闹什么别扭,诶?说起来,阿陵哪儿去了?

“神医,在下想问一句,此前可是与我家阿陵在一块儿?现下他人在何处?”公孙钤向着洛无忧行了一礼,缓声问道。

“哦,陵光他啊,仲堃仪送他回屋了,你快去看看吧,我与他说了一些事,他可能有些担忧,别让他自己承担,千万把心情调整好了,听见没有?”洛无忧推着公孙钤往门口走了几步,一甩手又道,“好了,快去吧。”说完便回到床边,准备继续数落蹇宾,给他讲讲双生子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件事。

“方才小阿陵跟我说小齐哥哥有事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好像心情不太好,你快去看看他吧。”孟章在门口跟公孙钤说了几句,便催他快去了。

听到两人都这么说,公孙钤也不再耽搁,快步离去了。孟章看了眼屋里被神医不停数落的蹇宾,转身也跟着公孙钤去看陵光了。

(我去改文了,暂时闭关了,嗯(´-ω-`))

终极一班5,“神秘”还在,可是已经不需要小翻译奚溪了。

很sad。

【重制版】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结局总篇)

【结局总篇二】

“神医你怎么了?”陵光手扶着后腰,站在厨房门口,本来要跟着进去的,可看神医欲言又止地退出来,只能出口询问,“找到菟丝子了吗?”

“呃……那个陵光啊,咱先不找了吧。”说着,神医便扶着陵光远离厨房。

“嗯,好。听神医的便是。”陵光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听话的跟着离开。

“唉……”洛无忧偷偷瞟着陵光的脸,忍不住叹气。

“神医这是怎么了?何故唉声叹气的啊?”陵光与洛无忧坐到院中石桌旁,本来在那儿配药,现如今少了一味,陵光也不知该如何,索性也不弄了,看神医似乎有所顾忌便专心问道,“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啊?”

“陵光啊……你怎么……怎么就……就……”陵光对神医的吞吞吐吐表示还能再忍一次!就一次!

“那我就直说了!”洛无忧看着陵光快要爆发怒意的表情,还是决定今天必须得说了,“你说你怎么就怀了呢?你自己身体还没养好怎么能养好这个小生命呢?是,当初我是说你没事了,但是没说你能就此养孩子了啊……”

陵光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不好,“神医……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别说话,我还没说完……陵光啊,我看你怕是忘了,你坠崖之前身体就不太好了,中过毒对吧?解了毒之后还经常呕血对吧?估计是因为你早年酗酒、忧思、积郁成疾啊!后来坠崖,虽说我……我说你所受内伤并无大碍,但是还是要将养个一年半载方能好全,可之后与开阳一战,你又受了箭伤、刀伤,精气随流血外泄,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定没好好休养,便被你以为的公孙之死搞得再一次忧思在心、积郁成疾,再到后来与公孙重逢,情绪上大起大落,虽说未表露在外,但这都是隐患,这么一桩桩一件件,万一哪天一齐找来,可还得了?而你这么着急就要了孩子,这孩子说不定……这……唉~”

洛无忧一口气把陵光从头到尾数落个遍,说到最后真是不敢再说了,当初坠崖是他用了唯一的一次使用神力的机会,才好不容易让他没那么危险,可这朱雀神君真是命途多舛,说来说去只能付之一叹了。

“孩子会怎么样?”陵光面对神医的数落,真是要哭出来了,原来自己的身子这么差,他真是有些后悔了。

“孩子怕是会先天不足,你看你如此不显怀,孩子营养跟不上啊……而且你生产之时怕是会凶险万分……”

陵光哭丧着脸一把抓住神医的手臂,着急的问:“那……那怎么办呀,神医你说的都对,可是……可是事已至此,难道要我堕去这孩子吗?这……”

洛无忧看陵光几乎要哭出来了,也是不忍,安慰道,“这孩子都已经六个多月了,好歹是一条生命,岂能轻言放弃?”

“那……那神医可否给陵光指一条明路?”泪水几乎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顺产能使孩子身体康健,但是……”

“但是什么?”陵光看神医犹犹豫豫,心下不安。

“但你如今的状况,顺产怕是危险,虽然剖腹产的孩子不如顺产的孩子来的健壮,但是如今管不了那么多,给你用麻药倒不算什么,只是这麻药只剩一颗,那齐之侃……”

“小齐?他怎么了?”

“他怀的……是双子!”

 

可齐之侃并不知道自己怀的是双子,现在的他只是看着自己明明才四个月却大的好像六个月的肚子,坐在前院的秋千中窝着。

齐之侃看着不远处忙活着的蹇宾,想起当初孟章和仲堃仪吵架那时候,孟章经常坐在这里,那时他不明白,现在倒是懂了——这里视线着实好。

“小齐,”蹇宾端着一捧绿枝走到齐之侃身边唤他回神,将那捧绿枝递给他同时说道,“我有一事说与你听。”

“何事?”齐之侃向来不喜那些娇艳的花,倒是那些绿叶,闻着清新倒是更得他心。

“前些日子,神医跟我说,我们的孩子似乎不同寻常的大,怕你生产时像章儿那样,他那儿用于此法的药只剩一颗,问你要不要用?”

齐之侃陷入了思考,圆溜溜的大眼睛在蹇宾的脸上和那些绿叶之间来回梭巡,蹇宾似乎看出了齐之侃在纠结什么,他蹲下身子,笑道,“听说用此法生产的孩子体质大概会不如顺产的来的好,只这一样,其他的并无什么不同。”

“我也拿不定主意,不如去找神医多问一些吧。”

蹇宾牵着齐之侃来到后院,见到了浑身无措的神医和满脸泪痕的陵光,两人面面相觑,不明就里。

“陵光你怎么了?”

“神医欺负你了?”

陵光以袖掩面转向一边擦了擦泪,神医倒是率先揭竿而起了,“诶诶诶?说啥呢?谁欺负他了啊!”

“没有……”陵光擦干净眼泪,便转过来冲蹇齐二人解释,“我没事,倒是你们,来找神医吗?有什么事吗?”

齐之侃看陵光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心下不忍,便放开蹇宾,走到他身边安慰他道,“陵光,你别哭了,如今孩子都大了,他会心疼你的,再说了,哭多了对身子不好,亏了孩子怎么办?”

这不提还好,一听齐之侃说会亏了孩子,先前神医说的那番话便又涌上心头,自觉愧对孩子,眼中又止不住要落下泪来。

“这……你这……”齐之侃见陵光又要哭了,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神医一看不好,赶紧解围。

“哎呀,你也别哭了,距你预产之时还有时间,再好好调养便是了。到时候剖腹产下便没事了。”

“不行!”陵光眼角含泪,却突然强硬地打断神医的话,“不能剖!”

(又没人看了吗?我现在每更字数增加了一些,但是不定时了,所以各位僵尸粉们僧气了嘛,别不要我啊呜呜呜)

【重制版】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接执离篇结局)

把《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的正文和番外按照时间顺序揉到一起了,有的细节修改了一些,不知道应该重发一遍还是doc文件发出来,我想等想写的车都补好再发这个文件,但是阿离和小孟章生产之后还想补几章,又不知道该怎么算,算番外吗?算了,总之先发吧,记得是接着执离番外的结局发生的便好。

【结局总篇一】

慕容离在枢居休养了一个月时,子煜便奉执明之命来接他回天权,洛无忧却留在这儿照看陵光和齐之侃,而骆珉和艮墨池听闻自家先生喜得贵子也纷纷从天权和遖宿归程道贺。

骆珉是和子煜一起来的,他休了年假,而艮墨池却不肯说自己,似乎隐瞒了什么。

可当他们回到枢居,却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骆珉发现他家先生似乎不会照顾孩子,艮墨池却觉得他是压根就不理会,甚至连名字都不愿意想,师娘似乎也不在意他在不在意,倒是被先生照顾的有些变瓜的趋势,所以小世子几乎整日都在他的怀里,爹不疼父不爱的,好生可怜。

“孟先生,这孩子真的是我家先生的吗?”孟章听骆珉如此问,心里咯噔一下,吓得不轻。

“骆珉你……何出此言啊?你在怀疑我对你家先生不忠?”

“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骆珉这才发觉自己的问话是如何有歧义,赶忙否认,“我是说,艮兄觉得,我家先生对这孩子似乎不太上心,十分冷淡啊。”

“嗯?是嘛?我咋没觉得……嗯……我去问问他。”

原来师娘根本没发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

 

按照怀孕的月份来看,齐之侃比陵光晚了两个月,可是现如今看起来,两人的肚子几乎差不多大,仔细分辨起来,齐之侃的似乎还要比陵光的微微大一些。可是却说不出是陵光的太小还是齐之侃的太大。

“神医,到底怎么样嘛?”

“喂喂喂!我是个毒医,又不是产科的,我也说不准啊……”

“那你在天权时看的医书都白看了?”

“那我也不能瞎说,还得再看看……再看看……”

其实,洛无忧已经几乎可以断定,齐之侃的肚子很大应该是因为所怀为双子,而陵光肚子偏小是因为他早年身体病痛颇多,落下了病根,就算吃的再好,可虚不受补,孩子营养跟不上才不显怀。

那时候在浮玉山谷的时候,他便知道,陵光身体底子尚未养好,不能着急要孩子,当时没多提醒他,现在已是追悔莫及。

而如今,做剖腹产的麻药只剩一颗,两人的身子似乎都会需要,一时间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暂且糊弄过去,再想想办法了。

 

孟章是在厨房找到仲堃仪的,彼时的他正在尝试按洛神医的吩咐做药膳。仲堃仪将嘴边尝了一口味道的汤碗放下,转身将飞扑而来的孟章抱在怀里,宠溺地轻抚他的头顶。

“堃哥又在做好吃的了?”孟章从仲堃仪怀里探头看了一眼散发着药香的汤碗,好奇问道。

“是药三分毒,喝多了不好,这药膳养人,也比喝药强多了。”

“哦。”

“章儿去哪玩了?可是饿着了?”

“我都已是做爹的人了,哪还能去玩啊,小葱苗被骆珉照看着……对了!”孟章似乎终于想起来找仲堃仪所为何事,他从人怀里起身,正色问道,“骆珉说艮墨池觉得你对小葱苗……”

“什么吖!”仲堃仪笑了一下扳过孟章身子,手拂过他的脸,轻轻摩挲着,“到底是谁啊,你这一句话到底说的是谁啊?”

“哎呀不重要,主要是你!”孟章打落仲堃仪在他脸上乱摸的手,伸出手指了他一下,“你对咱儿子……”

一听此言,仲堃仪不由得变了脸色,随即又继续笑起来,他一把握住孟章指着他的那根手指,拉着他一边往灶台边走,一边赔笑着道,“章儿啊,你来,来尝尝我刚做好的……”

“仲堃仪!!”孟章有些愠怒地打断他,“看来果真如骆珉所言……不对,是艮墨池说的……也不对,是骆珉来告诉我的……哎呀不管了!”孟章兀自纠结了一会儿,想不出便也不管了,他瞪圆了眼睛,努力让自己显得凶巴巴的,他指着仲堃仪道,“你不要总岔开话题!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咱儿子?从他出生以来,你连正眼都不瞧一眼,当初我怀他的时候你就想打掉他,说!你是不是不想要他?!你是不是嫌弃他?!”

孟章一番话虽然说得颇有些质问的意思,但仲堃仪丝毫没放在心上,说实话他就是这么想的,那孩子差点害死孟章,而且今后孟章要照顾他,说不定还要付出多少时间和心力,他是真的后悔要这个孩子了。但他并不能说给孟章听,他不能让孟章为难。

“没有,我就是……就是……”仲堃仪略带羞赧地低了低头,欲言又止的模样令孟章摸不着头脑。

“就是什么吖?”

“就是担心你把你的心都分给儿子了,就不要我了……”

“噗……”孟章一下没忍住,“原来你在跟儿子吃醋……”

孟章从没有一刻觉得他的仲卿这么可爱,他伸手拍上仲堃仪的肩膀,郑重说道,“仲卿于我,是独一无二的吖!”

仲堃仪直起身子将人揽在怀里,同样郑重地说道,“章儿于我亦然。”

“诶?你们看没看见菟丝子放哪儿了吗?我怎么……呃……”洛无忧一脚迈入厨房,还没落地,便看到两人缠缠绵绵地搂在一起,顿时大吃一惊,话没问完便悄悄退了出去。

Md!当初怕的果然实现了,跟他们一起生活真的会长针眼的!

“堃哥,刚才是神医吗?”

“应该是吧,没事,不去管他了。”

人物出场时间整理·仲堃仪(第16-30集)

为了敦促我自己好好做视频😂

夏桐初叶满庭柯:


13位主演、空镜、其他人物出场时间整理LOFTER地址:


1-15集:


慕容离艮墨池执明毓骁方夜子煜陵光顾十安仲堃仪萧然空镜


16-30集:


慕容离艮墨池执明毓骁方夜子煜佐奕乾元仲堃仪萧然空镜其他




所有人物的时间整理包括空镜都做好了,链接马上来。


有个人情感及CP倾向注意。




EP16. (05:11 - 06:54). 方方土说给赵大人寄信是为了骆珉出世


EP17. (10:41 - 11:27). 骆珉出场方方土红笔去掉太师的名字,知道是墨墨,“慕容离你会如何做呢


. (21:41 - 23:11). 方方土和骆珉提到天权会不会袖手旁观,“信你的人都会针对你,与阿离不便当不休,写了个“等”


EP18. (22:15 - 23:19). 方方土表达想挑拨执离的意思,怕艮墨池得便当


EP19. (09:42 - 11:03). 方方土说要告知“那个人”(佐奕),骆珉快要出世了,对先生表忠心


. (32:24 - 33:11). 方方土没刻完孟章的灵牌,谈阿离的治国之策


EP20. (22:54 - 23:30). 威将军副将射下孔明灯


. (23:30 - 24:58). 太傅吐槽执明放灯根本不是好主意


. (31:22 - 33:05). 方方土倒酒念叨孟章公孙,告诉骆珉让赵大人给阿离添堵,“真正要做的都是为了你


EP21. (28:31 - 28:57). 仲堃仪知道阿离失去两城是示弱


EP22. (17:25 - 19:02). 仲堃仪与骆珉讨论瑶光与威将军的战役,说阿离可厉害了你哪知道,要骆珉带兵前去帮忙


EP24. (14:13 - 14:55). 路人甲脸学生告诉方方土瑶光出征,“小小的开阳啊你的底牌到底是啥”


EP25. (03:27 - 04:53). 方方土对路人甲脸学生开答疑,阴阳怪气笑着喝酒,“我调教骆珉许久”


. (20:22 - 20:39). “哈哈啊哈天权危矣”


EP26. (03:32 - 05:14). 方方土解说为什么救佐奕,摆了三朵白花


. (15:38 - 17:28). 穿着开阳衣服的天枢小兵来向方方土禀报子煜之便当,“敬佐奕国君一杯” NOTE: 这里BGM突然比台词大声了很多,不适合剪台词


EP27. (27:04 - 28:37). 仲堃仪烧了佐奕的信,决定出兵帮助开阳、打天权


EP28. (06:26 - 07:50). 仲堃仪得知佐奕多疑,改主意保住天权


EP29. (02:10 - 02:59). 黑心老师在艮墨池名字上画了×


. (28:24 - 28:45). 方方土收到骆珉的信,其实都是骆珉的镜头


. (30:30 - 32:45). 方方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慢动作尬诗


EP30. (12:52 - 14:45). 佐奕见方方土


. (17:24 - 18:01). 方方土说东风来了


. (26:20 - 31:01). 方方土做梦梦见小葱,记忆里的葱会变魔法


. (33:33 - 33:55). 方方土雨中穿龙袍



还是点蹇齐玉米地play的多,先写了~


第一次开车,小心晕车,如有不适请尽快呼叫司机,后门下车~


第一次搞不知道能不能成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