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忧

无论家国还是天下,到最后,都不如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来的重要

看《镇魂街》时的脑洞

用镇魂街的设定打开刺客列传

四象君主是寄灵人,几位卦象是守护灵。

所以是执光。。。(什么逻辑?)

四方街区中三大神将尽皆归位,唯独玄武街区的执明不知所踪,蹇宾和孟章找到执明后,将他交给陵光训练,直到能稳定召唤守护灵,独自镇守玄武街区为止。

四象镇魂将幼时在死魂岛一起训练,出世之时,执明出了差错导致失忆和灵力封印。

陵光的守护灵曾为了救他而死(没错就是裘振。)之后为了帮助执明才召唤出公孙钤。

执明的守护灵是前世因搅乱风云而被锁心链锁住的慕容离。

(后面还没想好⊙▽⊙)

先占个梗,不一定啥时候写。

【番外十一】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蹇齐篇完)

(七)

屋里,齐之侃、孟章和陵光三人正在欣赏孟章自己制作的小衣服、小鞋子,陵光看了几眼便推到一边,伸了伸腿道,“小孟章真是贤惠,若是我,估计只会做些布偶玩具罢。”说罢,抿唇想了一想,觉得可行,明天就让公孙去找些材料。

“阿陵此言甚好,不过玩具应该还是木制机括什么的更吸引小孩子,章儿,我可以多做几个给你儿子。”齐之侃笑的纯真,孟章也回之一笑。

陵光见孟章向齐之侃笑了,心中生妒,坐直身子跟孟章说,“小孟章,我也可以给你儿子做些玩物……”

孟章终于生疑,敛了表情冲两人问道,“你们二人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闻此言,两人都收回了手、低下了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孟章佯装不悦,终于逼得两人说实话。

“小孟章你看,我先来的所以是不是我可以做你儿子的干爹啊?”

“对啊对啊,章儿你……”

“齐之侃!我先来的,所以我才能做他的干爹。”陵光打断了齐之侃的发言,指着孟章鼓起的肚子,气势汹汹。

“陵光,这可不是先来后到的问题,我与章儿生死之交,又岂是先不先来可以判断的?”齐之侃也站了起来,回道。

“我与小孟章也是生死之交啊……”

“好了……你二人不要吵架,都是三五个月身孕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孟章及时地看住二人愈演愈烈的‘战事’,手扶后腰缓缓起身,继续道,“干爹又不是只可以有一个,争个什么劲呢……”

“那也得有个排一排二,这样吧,按照年龄,我比你大,我……”

“不过大我半年,不能作数!”齐之侃又一次打断陵光,两人之间的气氛再一次一触即发……

“小阿陵……小……齐……哥哥……我……”两人之间的战争愈演愈烈,却突然被一旁孟章细弱的声音拉去了注意力。

“章儿!”

“小孟章!”

齐之侃慌张地扶起疼得从凳子里往下滑的孟章,而陵光则赶紧扶着肚子跑到屋外去喊人。

“快来人呐,小孟章要生了!!!!”

屋外的三人听到陵光的话,赶紧冲了上来,公孙钤最先到达陵光的面前,但他却什么都没说,他拉过陵光,将他护在怀里,陵光刚想让公孙钤赶快去看看孟章,就见蹇宾和仲堃仪两人迅速地冲了进门,陵光这才明白,若刚才公孙钤没有拉开挡路的陵光,估计会被急切的两人冲撞到。

不一会儿,蹇宾说了句“我去找大夫”便又冲了出来,公孙钤刚想跟过去,就见院门口进来一群人。

“喂喂喂!有没有人啊啊啊阿离别掐了啊啊啊啊我也疼啊啊啊!”

公孙钤看着执明横抱着慕容离,慕容离大着肚子、满脸隐忍着痛苦神情,在执明的怀里,一手搭在执明肩膀,另一只手掐着执明的小臂,指节都几乎泛白。

“执明王你……”蹇宾被一群人挡住了脚步有些无奈地停下,公孙钤来到执明面前询问,却被执明狠狠瞪了一眼。

“别废话了,看不出阿离要生了吗?废什么话?!”说着,慕容离从他怀中睁开了眼,此时他还尚有力气向公孙钤点头示意一下,刚想开口,却被执明打断,“快来人,该干嘛干嘛去,别愣着啊!”

接着,执明身后跟着的人便四散开,执明也抱着慕容离往里走去,没走几步便停下回头冲公孙钤说道,“你还愣着呢,快带我去一间空屋子啊,阿离都疼了快两个时辰了!”

这时公孙钤才回过神来,放开陵光领着执明进屋。

“等等,”两人刚要走,却被蹇宾拦住,“你应该带了不少医丞和稳婆,派一两个跟我去看看章儿!”

“看什么!有什么比我家阿离要生孩子了还急?”

“当然有,我家章儿也要生了!”

“啥?你家章儿?”

“别废话了,快些吧!”

“好好好……”

蹇宾才不会因为执明害他成了垫底的而故意为难他。

执明指了两个医丞和稳婆跟着蹇宾走了,自己也赶紧带着慕容离进屋去了。

天色渐渐暗了,折腾这许久,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了,陵光和被赶出来的齐之侃坐在院中石凳上,心中惴惴不安。而公孙钤和蹇宾就各自站在两人身旁,孕夫本就比较脆弱敏感,让他俩提前感受这生产的过程真不知是对是错。

“仲堃仪!!我要杀了你!!”

“啊啊啊啊执明!!滚出去!!!”

然后执明就仿佛被扔出来一样,狼狈地扒着门口。

“阿离……”

“章儿……”

两间屋子的声音此起彼伏,仲堃仪和执明两人在院中来回踱步,偶尔对上,也是互相瞪上一眼便又分开。

这个时候的时间过得是真的慢,齐之侃拿了简单的吃食分给了陵光,其他人不要紧,可陵光现在是两个人,饿了谁也不能饿了孩子。

孟章和慕容离仿佛在比赛一般,嚎叫声一声盖过一声,此长彼消地传入仲堃仪和执明的耳朵里。

夜已过半,陵光已经困得频频点头,公孙钤正要劝劝陵光回屋去睡,刚要开口却听到慕容离屋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声,夹杂着清脆的婴儿啼哭……

“阿离!!阿离!!!!!”

执明用不亚于此时还在痛苦的孟章的喊声的音量,大喊着冲进慕容离的屋子里。执明此举惹得仲堃仪更加紧张了,小跑到孟章屋门口,眼巴巴地向里张望着。

意识到慕容离的孩子已经降生,连陵光都瞬间站了起来,睡意全无。慕容离的声音已经停了,这个时候,孟章的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

“仲……”陵光想要上前关心仲堃仪一下,屋内的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仲堃仪丢下陵光便跑进屋去。

“这位公子身量未成,孩子又养的太大,这才困难了些,但若是一个时辰之内再娩不来,这危险就更大了……”

“章儿!章儿……别睡……孩子还没出来呢……章儿!”仲堃仪搂着孟章湿透了的身子,恨不得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他。

“你看你……又是这样……好像……好像关心孩子……比我还……还多,堃哥……”孟章在仲堃仪怀里,连喘气都是微弱的。

“章儿别说了,章儿……”仲堃仪听着孟章的话,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却又不甚明朗。

“仲卿……若你还要离去,请……别再……别说那些话了……好吗?”

“章儿别怕,章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不该让你误会……我没有只关心孩子,我只在乎你,你不能有事,我不准你有事!!章儿……章儿!!”

仲堃仪怕极了,一瞬之间他想了许多,若孟章挺不过这关,他必会随之而去、绝不独活。

“来了来了,快!!!快让开!!”仲堃仪扭头看去,却见洛神医被蹇宾押着,手中举着什么大喊着。

“你给章儿吃的什么?”仲堃仪虽然听话的让开了,但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麻药。”

“麻药???”

“没错,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剖腹产。”

“剖腹产?”

“没错!”

“什么是剖……”

话音未落,孟章便整个人倒在床上,失了知觉。

“章儿!!!”

 

最后,孟章产下了一个九斤七两的儿子,父子平安……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洛无忧……有秘密!


(蹇齐篇完)

(大声告诉我甜不甜?!!!!

接下来就是执离篇了,可能又要不定时了,希望你们依然爱我!啾咪~)

【番外十】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蹇齐篇)

(六)

二人到达枢居的时候,仲堃仪正好不在,询问孟章,他却说不知,蹇宾发现孟章有些不对,但也没说什么。

齐之侃与孟章很多话说,蹇宾也在一旁看着,三人叙旧,就连仲堃仪采药回来也没发现。

仲堃仪忙活着制药,听到蹇宾同意了齐之侃想要多留几日的主意惹得孟章很开心,他也跟着很开心。

观察几日,蹇宾发现孟章和仲堃仪几乎没有对话,两人之间的气氛除了不说话却几乎没有什么不对,蹇宾问了几次孟章都不说,齐之侃去问仲堃仪也是无疾而终,蹇宾越发气愤,终于在这天,他想到了让二人和好的方法。

然而齐之侃听了却暗自腹诽,你只是想捉弄仲堃仪吧?

“给我吧,辛苦你了。”蹇宾从仲堃仪手中抢过那盘刚做好的鱼香茄子,把他摆到仲堃仪的座位前,保证他第一口就会吃,然后掏出各种调味料,一股脑全放进去……

仲堃仪果然没怎么吃菜,只把米饭吃完便离开了。蹇宾暗中偷笑,齐之侃无奈的笑笑,然后回屋去拿东西。

回来时,正好孟章吃完了饭,他便顺势要求送孟章回屋。走之前还跟蹇宾眼神示意了一下。

“小齐哥,我又没吃多,你老扶着我做什么?”

“啊,是哦,可你如今身怀六甲,却不知怎么才能让你不那么辛苦。”言罢,还手拄下巴作思考状,“对了,前几日阿蹇在书中看到一法子,说是按摩头皮可缓解疲劳,他给我试了,的确不错,不如我给你也试试吧。”

“嗯……好吧。”

齐之侃拉着孟章坐在妆台前,在孟章背后掏出安神香块放在台上,然后伸手在孟章发冠之上,将其一头青丝散下,再拿出怀里的篦子轻轻给孟章梳起头来,时不时地还用手按按,手法着实不错,不过片刻,孟章便昏昏欲睡的不甚清醒了。

这时,蹇宾进来,身后跟着的仲堃仪在看到齐之侃放在孟章头发中的手之后,便疾步上前,齐之侃悄悄退下,与蹇宾对视一眼之后拉着他离开了房间。

蹇宾出了门却不打算走,他反拉着齐之侃把门带上之后蹲了下去。

“阿蹇你……”

“嘘……小齐,你听……”

齐之侃按蹇宾说的认真听着屋内的动静,没过多久,他便听到屋里传来了孟章的声音,似乎刻意压低了,但还是能听出他声音中的难耐。

“这……”齐之侃听出了屋内发生了什么,“我放的是安神的熏香,不是……怎么会这样?”

“你忘了,当初还是你自己说给章儿的‘孕期敏感’……”

“(⊙o⊙)…”蹇宾看着呆愣的齐之侃,耳中飘来的无力的声音,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于是赶紧拉起人就往外走去。

 

第二天清晨醒来,仲堃仪和蹇宾两人在厨房前相遇,两人相视一笑,皆是神清气爽。

“昨夜多谢蹇宾兄助我二人消除误会。”仲堃仪向蹇宾一拱手,行了一礼。

“仲先生不必多礼,说到底此次我帮的还是章儿,倘若日后章儿再生气了,我恐怕就不会帮你们了。”

“请蹇宾兄放心,我定不会再让章儿伤心。”突然冒出两个大舅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之后蹇齐二人在孟章过了五个月的时候暂时回去了,然而此事却是齐之侃先张罗的而非蹇宾。

当然,齐之侃是不会告诉你他也想要个小宝宝了……

回到云山不久,在蹇宾的不懈努力下,齐之侃终于也有了身孕。由于之前有见过仲孟二人的情况,他俩自然也不陌生了,养起来倒是顺手,只是蹇宾心疼齐之侃,什么粗活都不让他做,但他自己却又不擅长,因此闹了许多笑话。

照顾孕夫真的不简单,过了三个月,蹇宾便赶紧带着齐之侃去了枢居,算这日子,章儿也差不多要生产了。

到了枢居才发现,公孙钤和陵光也在此处,而且陵光居然已经有孕五个月了,蹇宾表示不打紧,反正还有执明那只大王八给他垫底。

一时间,小小的枢居里同时居住了三位孕夫,当真热闹。仲堃仪觉得自己这地方快成‘产院’了,哦,这个词是从洛神医那听来的,他说他不会接生,他家乡那里的人生产都是去‘产院’的。

仲堃仪却越来越紧张,不仅是三位孕夫都在自己的地盘,他自然要负起责来。主要还是孟章产期将近。

“仲兄不必担心,章儿如今身子比之过去好了很多,风险应当不大。”

“公孙此言差矣,章儿年岁还小,身子还未长开,骨架尚小,生产之时怕是要吃些苦头。”

“据在下所知,齐兄的年龄也未过二十,如今的三月身孕……”

“那你家陵光……”

“不巧,我家阿陵前月刚过二十岁辰……”

“你!”

蹇宾说不过公孙六行,气呼呼地离开。公孙钤转过来打算继续安抚仲堃仪的情绪,却见他已是愣神许久,半晌没动过一下了。

公孙钤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也转身离去了,他大概能理解,毕竟若是自己怕也是会如此情状。


(下一更大概又爆字数了,不过保证甜嘿嘿嘿~~)

【番外九】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蹇齐篇)

(五)

齐之侃担心受伤的孟章,简单休息之后便和蹇宾往谷中走去,慕容离也出发去寻执明的军队,两方人马暂时分行。

刚一到达谷中蹇齐二人便看到仲堃仪从水榭屋中出来,立时便与一支敌军缠斗起来,敌军不下百人,见仲堃仪进了屋,担心有诈便分着一批一批地向水榭屋中射箭,又见他出来,便停了远攻,近战起来。

齐之侃担心孟章,便赶紧上前支援仲堃仪。

“我去为章儿找药,他等不得了。”

“快走!”说着蹇宾也替他挡下一剑,仲堃仪随之而去。

就在这时,公孙钤从屋中出来,也加入到战斗中去。

(之后情节可参看正文第十九章)

 

开阳军队被全部逮捕之前,破釜沉舟地使用新研发的火烈鸢将整个山谷里的建筑全部点燃,执明的军队只能拦下一部分,而公孙钤和陵光所在的那处水榭小屋却没能幸免。

滔天的火光瞬间便起,所有人都来不及入内,只有慕容离面色焦急,数次想要冲进去,却被执明拦下,没办法,实在是火势太大。

等别处的火势都渐渐弱了下来,彼时,顾十安已经将陵光带走,执明也搀扶着脱力的慕容离在一旁休息。

齐之侃从已经熄了火的窗口跳进去,四下环顾最终看到公孙钤趴在地上,身旁尽是燃着火的物件,衣服几乎被

燃尽,腿上还压着一根掉落的横梁。

“公孙……公孙……阿钤!”齐之侃将千胜一挥,几乎燃尽的横梁登时从公孙钤腿上断裂掉落,齐之侃扶起公孙钤将他带出了火场。

“小齐!”蹇宾上前帮忙扶着着齐之侃身边的公孙钤,担忧的眼神却落在齐之侃身上,后者冲他笑笑,表示没事。

“我们来照顾公孙兄吧。”齐之侃将公孙钤放到床榻上安置好,慕容离便走了过来,这时他身后传来执明的声音,“还不快去给人看看,治不好本王要了你们的命!”

“是……是!”

齐之侃看着军医唯唯诺诺的上前给公孙钤看诊,没说什么便让出了位置,他走到慕容离面前,询问道,“慕容国主是要将公孙兄带回瑶光?还是天权?不过不管是何处,怕都不是好主意,毕竟他伤得重,怕是不好远行。”

“齐将军多虑了,我与执明要在此处住上几日,你与……天玑王不是要回天玑去嘛,不如就由我二人来照看公孙兄,不再麻烦二位,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阿离总是念叨着补偿这个补偿那个,本王就不觉得阿离欠了什么,何来补偿一说啊!”执明凑过来,握住慕容离的腕子,略带嗔怪地说着。

慕容离转头看他,竟没有甩开,反而眉眼温柔道,“我最该补偿的,便是你。”

执明愣了,他没想到会在此时得到慕容离的回应,直到蹇宾在他三人身后轻咳一声,这才拉回二人神思。

“二位既然这么说了,我俩也不打扰二位了,过几日我们就回去了。”

“阿蹇……”齐之侃神色不解,难道真的不管了吗?

蹇宾一把拉过齐之侃,伸手拨弄了一下他额前的小辫子,笑着轻声耳语道,“小齐就不要打扰别人的二人世界了,咱俩……也得过过二人世界不是?”

齐之侃微不可查的脸红了一下,接着便连招呼都没打便反拉着蹇宾离开了。

 

回到天玑已是半月有余,二人世界过得很是顺心,如果忽略蹇宾每天要提的三十遍担心孟章的话的话。

两天前,蹇宾念叨孟章的次数居然突破了三十五,就在第三十六次念叨即将出口的时候,一只信鸽突然降落到蹇宾面前,齐之侃抢先一步抓住了那只信鸽。

然而那只信鸽的脚上并没有信,齐之侃将信鸽递到蹇宾面前,蹇宾回看过去,然后听到了齐之侃的解释,“这只信鸽现在已经可以顺利到达浮玉山和枢居,可以传信了。”

蹇宾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起身猛地把齐之侃拉进怀里,惊得齐之侃将手中的信鸽都扔了,“不愧是我的小齐……”

齐之侃轻笑一声,回抱住蹇宾,“阿蹇开心就好。”

经过蹇宾的深思熟虑,这只信鸽带走了第一封信最终还是往枢居去了。

每日只是想着跟人通信说什么,倒还真是无趣得很,蹇宾每日空闲很多,可是齐之侃却忙于铸剑、打猎、洗衣、做饭……总之不管于内还是于外,齐之侃都一手包揽。

终于在一日收到公孙钤传回的信之后,蹇宾做出了决定。

蹇宾在展开信后,突然拾回了遗失很久的爆炸脾气——

“这个仲堃仪!当真禽兽!”齐之侃拎着斧子满脸诧异,蹇宾已经将那封信当作奏折一般,掷在地上,齐之侃上前捡起看了起来。

蹇宾吾兄见信如唔吾王与吾已归山而隐望日可期另按算时日章儿当已有孕两月勿念吾等可与章儿一叙

“章儿?!!!有孕???”齐之侃理解了蹇宾方才所言,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已经将仲堃仪碾了百遍。

“小齐我们去枢居!我要去教训仲堃仪这个禽兽!”蹇宾气势汹汹,势要让仲堃仪知道他的厉害。

“阿蹇别急,你要是把仲堃仪欺负了,章儿怕是要跟你生气。”

“小齐说的是,”那种儿大不中留的感觉又来了,蹇宾有些丧气。

“我们可以先装作不知,以四处游历为由,顺便去一趟枢居,你看可好?”

“就按小齐说的吧。”

齐之侃先传信给孟章,然后在信鸽回来后二人立即出发,十日之后便到达了枢居。


(为啥白衣组的热度这么低,好难过sad。)

【番外八】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蹇齐篇)

(四)

蹇宾在西城门潜伏接应,却冷不防在后方遭遇了敌袭,蹇宾一面应付着,一面思考着这些人的来历。

一直盯着城门口,自然不会是从正面而来,否则也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但是后方也应该有兵士在巡逻,怎会毫无声息就袭来,仿佛是……从天而降?

突然从右后方袭来一人,蹇宾反应极快挡下攻势,然后再无闲暇去思考他们从何而来,只得专心应战。

敌方来势迅猛,身边兵士渐渐不敌,蹇宾当机立断,率众撤离。

当齐之侃纵马奔来之时,蹇宾身边几乎已经全军覆没,只剩三三两两几个武艺不错的受了伤,而蹇宾也受了一些轻伤,被周围人护在中间。

“阿蹇,我来迟了。”齐之侃将蹇宾拉上马,飞驰而去。

 

“小齐又救了我一次。”齐之侃带蹇宾一路往天权而回,半路却路过瑶光境内,两人在靠近浮玉山的一处小溪暂时休息,齐之侃给蹇宾包扎着。

“是啊,那阿蹇要报答我吗?”齐之侃给蹇宾包着伤口,并没有抬头看他。

“那慕容离可回去了?”蹇宾的视线一直在齐之侃给他包扎的手上,从未离开半分。

“嗯,慕容和神医都回去了。”齐之侃给蹇宾包好了左臂的伤,这才得空望向他,“怎么?阿蹇还有心去关心别人呀?”

“小齐竟也敢调笑我了,唉……”蹇宾佯装痛心的表情却骗不过齐之侃了,后者并不领情,而是继续给他包扎另外的伤口。

“其实我们也不必回天权去,不如直接改道去天玑吧?”齐之侃手中动作未停,蹇宾却因他的话而顿了一瞬。

“小齐?真的不用去确认慕容离和神医安全到达吗?毕竟你没有亲自护送,难保……”

“阿蹇不必担心,”齐之侃又包好了伤口,抬起头看他,“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位高手,慕容说那是前天璇国的郎中令,顾将军。我着急去救你,就没管了。”

齐之侃越说越心虚,他抛下了慕容离,还不想回去看他,蹇宾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然而蹇宾却不自觉笑了一下,伸手像抚孟章发顶一样去摸了摸齐之侃的小辫子,温柔地能腻出水来。

 

两人还是决定先回天权看看,再回天玑。却在刚要离开瑶光边境的时候,竟然遭袭了。

蹇宾这一次看清了,他们的确是从天而降的,他们乘坐着巨大的如飞鸢一般的木制机括一眨眼便来到眼前,两人慌乱地迎战。

然而飞隼越来越多、两人渐渐应接不暇,便且战且退,不知为何敌军竟对他二人锲而不舍,两人边战边逃,终于在一个凌晨,慢慢地逃到了浮玉山谷边上。

正巧孟章与仲堃仪解开心结,两人正在山中给公孙钤采药。却见两白衣人被一群黑衣人围困,仔细辨认出两人是蹇宾和齐之侃,仲堃仪便毫不犹豫地拔出纯钩上前帮忙。

孟章躲在一边看着,却见那个一直跟齐之侃纠缠的黑衣人突然转身,抛下了齐之侃向仲堃仪袭去,孟章猛地扔下药娄,以此生未有过的速度窜了出去。

“小心!”

“章儿!”

齐之侃运起更凶猛的招式向那黑衣人袭去,仲堃仪得了空,搂住孟章缓缓下滑的身子。

“带章儿走!”蹇宾又替仲堃仪挡了一招,转头冲他吼道。仲堃仪也不再逗留,抱起孟章往谷中跑去。

就在仲堃仪离去不久,突然一阵嘶吼声从远处传来,那些黑衣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来,看都没看便齐刷刷的撤退。

“两位可还好?”慕容离身着火红的盔甲,身后跟着瑶光军士,话音未落,便有军医上前为他二人诊伤。

“慕容国主怎会在此?”齐之侃并未受伤,不过是连番征战体力有些吃不消,休息片刻也差不多了,便开口询问道。

“我与天权的联军一同在这附近寻你二人踪迹,至这浮玉山附近,发现了开阳的部队,于是我与执明分头行进。执明的军队应该已经追到敌军,我们……”

“开阳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会对我二人穷追不舍?”蹇宾打断慕容离的答话,他受了些轻伤,虽是无碍,但因着连番苦战,状况也是不太好。

“钧天两仪、四象君主、六壬传说、八柄神剑。”


【番外七】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蹇齐篇)

本想上中下三篇结束,但是写了四千多字还没完,于是改成一二三了嘿嘿嘿

(三)

慕容离果然所料不错,路上果真有人打神医的主意,但在齐之侃面前还是不够看,三两下便解决了一批又一批前来刺杀的刺客。

等到终于抵达天权王城,蹇齐二人都已是疲累不堪,倒是洛无忧还惦念着受伤的执明,于是撇下在城边客栈休憩的那两人,独自一人去往王宫。

本以为已经入了城便没什么威胁了,却不曾想还是被城中细作掌握了行踪,竟在王宫门口被人掳了去。

第二日清晨,蹇齐二人乔装一番赶往王宫,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的忙,这才得知洛无忧失踪的消息。

“我已经着人去找了,两位不必忧心。于我的承诺已成,二位休息一番方可自行离去,我这事多,怕是不能周到,日后有缘再感谢二位恩情。”慕容离看着蹇齐二人语气平淡,他知道蹇宾一心远离这些事,他也不打算再让齐之侃卷进来,故而如此说着,但很显然是强打精神,面色有些憔悴。

“说起来也算是我没有保护好神医,才让奸人钻了空子,我有责任……”齐之侃坚持留下,慕容离却没看他,而是一直盯着蹇宾,虽然蹇宾始终看着齐之侃微笑着,并没有说什么。听到齐之侃的话,慕容离收回了视线,低头轻笑了一声道,“天玑王若没意见,我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齐之侃脸上略有羞红低头赧然一笑,“慕容国主说笑了。”

蹇齐二人在宫中住了几日,虽心中担忧但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两人平日便在殿前院中,一人练剑、一人看书,相得益彰。

这天午后,两人又在花园中闲逛着,突然看到方夜带着一名医丞,急匆匆地赶路,齐之侃上前拉住方夜询问道,“可是执明国主出了什么事?”

方夜行了一礼后回道,“不是,是我家主子,方才突然晕倒,在下便去请了医丞。”

齐之侃点点头,放开了方夜,后者又行一礼便匆匆离去了。齐之侃回头看向蹇宾,见后者向他点了点头便抬步跟了上去。

蹇齐二人到的时候,慕容离已经醒了,医丞还在为他切脉。蹇宾有些惊讶,不过几天,慕容离竟憔悴至此,他是真的担心执明吗?

慕容离倚在床榻边上,口中喃喃道,“不行,执明等不了了,”他抬头唤了方夜一声,“方夜,叫萧然来,本王亲自去开阳要人。”

“国主……”方夜还想劝一句却被慕容离喝住。

“不必多言,”慕容离拂开医丞,直起身子,却咳了两声,生生忍住之后开口道,“我不在的日子,方夜,你定要护好天权与瑶光。”

“是,国主。”

“慕容国主……”齐之侃上前一步,慕容离偏头看向他,他像是才看到跟着进来的他二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慕容国主,让我和小齐陪你去吧。”

语出惊人,齐之侃和慕容离,包括方夜,纷纷回头看向出声的蹇宾。

“阿蹇?”齐之侃回过一步,拉住蹇宾的衣袖,轻声唤道表示不解。而蹇宾却笑着安抚了一把面前的人,转头向慕容离说道,“慕容国主不必担心,我二人定会……”

“不行,”慕容离语气坚定,“我自己去,不过还要烦请二位留在执明身边,在下先提前谢过了。”说完,慕容离作势要行礼,方夜想上前搀扶,却被齐之侃抢了先,“慕容国主言重了。”

 

慕容离带兵前往开阳的第三天,方夜收到了萧然的密信,那是他二人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上面的字迹只有他二人能看懂。

方夜带着信连夜来到蹇齐二人所在的寝殿,刚一迈进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方夜斗胆请齐将军出手,救救我家主子!”

“方公子,你这是……”

原来是慕容离为了救前去和谈被扣留的萧然,却反被捉住,只因为此前便有疾在身,这才令那开阳王钻了空子,方夜所求便是入牢救人。

蹇宾和齐之侃亲自带了瑶光军队的一支百人小队突袭开阳,方夜虽然担心但仍然留守王城,因为慕容离特意嘱咐了,那开阳王的目标很有可能是趁着城中空虚,掳走执明。

然而慕容离却忘了,蹇宾……亦是佐奕的目标……

 

到了开阳王城外数里之外,齐之侃便带了一个小队与蹇宾分开行军。两队人马往王城的东西两边城门而去。

夜半时分,齐之侃便潜入了开阳王宫。

开阳王宫并不算大,根据萧然信中的提示,齐之侃很快来到了慕容离所在的寝殿,解决了殿前的侍卫之后,齐之侃见到了慕容离。

“神医也在?”齐之侃上前背起昏迷的慕容离,拉着神医就要往外跑,洛无忧拦下了着急忙慌的齐之侃,后者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齐将军先不忙……”说完,神医挣开了齐之侃便跑回了内殿,齐之侃无奈,放下了慕容离,跑到门口观察殿外的形势。

“齐将军……”慕容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齐之侃回到床边看向慕容离。

“慕容国主身子可还好?接下来可能要颠簸一段,可还能坚持?”

“齐将军不必担心,我没事,这几日神医已将我治好,只是初愈,尚有些疲累,无妨。”说着便要起身,齐之侃赶紧去扶。

“那我们快走吧,执明国主还等着神医医治呢。”

“好。”

“我拿到了……诶?!你俩……等等我啊啊啊啊……”

【番外六】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蹇齐篇)

(二)


日子总是过得很安逸,直到某一天……

蹇宾算着齐之侃生辰快到了,于是决定下山找找替齐之侃庆贺的礼物。

这日,齐之侃要进山砍柴,而公孙钤也要去帮孟章采药,机会绝佳,于是蹇宾便决定要下山去了。

“他俩都走远了。”蹇宾和孟章藏匿在一处岩石之后,看着齐之侃和公孙钤出门,但却并未放松警惕,蹇宾回过头看着孟章,“我下山去了,你自己在家,哪儿都不要去,知道吗?”

孟章其实也很想出门,但是他知道,自己身子还没好全,他也不想让大家担心,所以便乖巧地点点头,他看到蹇宾笑了,于是跟着笑了。

“还有,我下山的事情记得不要告诉他们二人,好吗?”孟章不知道蹇宾要去哪儿,但还是点了点头,他只是想让蹇宾放心离去,然后他才好偷溜出门。

(此为前言,若有兴趣,可看正文处。)

还有三日便是齐之侃的生辰,蹇宾有些着急,他没有闲心悠闲的逛,却也没有目标,一时有些困惑。

突然,身后马蹄声夹杂着马上之人的呼号由远至近席卷而来。蹇宾当机立断,未曾回身去看便立刻闪身躲开,果然,让开的一瞬间便被马匹擦身而过。

那人身着兵士军服,想来应是斥候之类。蹇宾望着那人飞驰的身影一派不解,这是哪一国的军服啊?为何没见过?

蹇宾摇了摇头,果真是许久未出山林,这乱世怕是要更乱了。

 

天色渐晚,蹇宾却没有收获,悻悻而归。回来见到仲堃仪却是有些意外,蹇宾对仲堃仪没什么好印象,但他救了孟章回来,还是心存感激的。

齐之侃正和仲堃仪说着话,蹇宾便移至榻前去看昏迷的孟章。他听到屋外公孙钤回来了,但听齐之侃话中意思,好像还带回了个人?

“这人怎么回事?”蹇宾将水盆放在床边,走近前去看着公孙钤帮榻上之人包扎,还顺便帮忙把毛巾递给他。

“我在断情崖底碰到的,”蹇宾看着那人身上穿的亮紫盔甲,他知道这若不是天璇王本人,也一定是天璇的大将军以上职位,但他没有说,公孙钤已然忘记,他便不好多嘴,何况他也不想插手,“对了,蹇宾兄,可否替我将洛神医请来……”

“嗯,正好,章儿也出了些事……”

“什么?章儿他怎么了?”

蹇宾刚想答话,却被仲堃仪打断了。

之后,仲堃仪便被齐之侃拉走了,公孙钤满脸疑问的看着蹇宾,蹇宾却装作不知道地耸了耸肩,没有答话,转身离开了。

 

过了几天,洛无忧终于到了。而在洛无忧坐诊了四五天之后,齐之侃收到了来自瑶光的一封信。

“阿蹇,慕容离希望我护送洛神医前往天权,说是执明国主命在旦夕……”

“要你护送?”蹇宾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门外正在熬药的公孙钤,“小齐,让我陪你吧。”

“可是……我俩都离开的话,留公孙自己照顾章儿和那位,我不放心……”

“可我更担心你啊。”蹇宾着急的握住齐之侃放在桌上的手,齐之侃看着蹇宾皱眉担心的表情,心下不忍,于是觉得顺从本心,带蹇宾一同出发,“好,那我去跟公孙说一声。”

“嗯,我去告诉神医。”蹇宾这才展了眉,起身走向陵光那屋,神医正在那处为人诊脉。

出了屋,跟公孙钤交代了几句,蹇宾便催促着神医去为孟章看诊。等神医看完了,他才终于从犹犹豫豫中走出来,上前道歉道,“章儿对不起,那日我偷偷下山,害你发病没人管……”

“蹇宾哥哥说的哪里话,是我偷偷跑出去的,怨不得别人。”

蹇宾知道孟章是想让他放心,可他看着孟章强颜欢笑,心中有些难过却也不便表现出来,他宠溺的抚了抚孟章的发顶,看着孟章笑了起来。

翌日,蹇齐二人便随同神医一道,马不停蹄地赶往天权。


(这一章都是正文里有过的,从另一个角度描述的而已。)

【番外五】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蹇齐篇)

(一)


一夜未眠,齐之侃手中仍然握着为蹇宾擦拭的布巾,人却已经愣了很久。他盯着蹇宾安静的侧脸,思绪飘在过去,不自禁笑了。

“唔……”眼前的人即将转醒,齐之侃这才回神,他放下手中的布巾,再转头回来时,人已经醒了。

“王上……”时过境迁,而且齐之侃已不是他第一次救下蹇宾时候一样的心境了,但是他扶住蹇宾的身子,虽因着君臣之别而有些僵硬,但却一如从前熟练。

蹇宾还像当初一样,望着四周,审视片刻才将视线回到扶着他的人脸上,“小齐,这是哪?”

齐之侃一愣,王上的反应似乎不对啊,过于平静了吧?难道王上之前就知道自己没死?想问的太多,齐之侃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齐之侃看着蹇宾盯着自己的样子,不过须臾便恢复平静,他咧嘴笑了,“这是慕容为我们找的暂居之地,应是在浮玉山谷中的。”

“小齐……”

“王上……”

“我想你了……”

“末将……心似君心……”

 

‘重生’之后,蹇宾变了很多,他珍惜和小齐重来一次的机会,也因为不需要再理会朝堂之事,故而脾气都变好了。

说起来,蹇宾虽然不知道慕容离为什么要救他,但他也救下了小齐,所以他还是很感激慕容离的,所以当他把公孙钤带来的时候,他甚至主动担起照顾人的任务,虽然小齐并不允许。

齐之侃始终认为他的王上即使灭国了、不做那一国之主了,也不能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

直到仲堃仪把孟章带来,齐之侃才终于承认蹇宾真的变了。蹇宾对孟章极好,甚至有时候会因为照顾孟章而冷落了小齐,当然,小齐并不在意的。

公孙钤是先醒来的那个,他醒来之后的确失却了记忆,他看着齐之侃和蹇宾茫然地询问着自己的状况,而两人因为早就商量好了对策,于是对答如流。

到了孟章醒来的那天,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应付公孙钤较为简单是因着齐之侃之前与他多有交手,还算熟识。可孟章就不同了,他一国之君,而天玑与天枢还有旧仇,面对孟章的询问,两人竟圆不过来。

但是不知为何,蹇宾对孟章极好,甚至亲昵地称其为‘章儿’。

事实上,齐之侃不知道的是,蹇宾幼时还未做天玑侯的时候是见过还是章颖侯的孟章的。

那时的蹇宾是天玑正统侯储,而孟章却不是。蹇宾看着瘦弱的小孟章心生怜悯与他多谈了几句,却发现此子心怀天下百姓,不禁刮目相看,于是关系愈发好了起来。

齐之侃倒是不管那些往事,蹇宾对着好的人,他便也对他好。所以照顾起来也更为尽心。

只是不知为何,近日来,孟章似乎对公孙钤更为上心,眼神中总流露着一些他们不想看清楚的情愫,莫名有一种儿大不中留的感觉是什么鬼?

“今日公孙做的饭菜,阿蹇还吃得惯吗?要不要我再给你做一些?”齐之侃和蹇宾正散着步回屋,两人闲聊着便也觉不出这午后的日头了。

“小齐总是如此周到,我倒是想见一些小齐不同以往的样子?”蹇宾不怀好意的笑着,齐之侃却未曾意识到,只是兀自笑着,一派天真。

“阿蹇说笑罢,我的什么样子你没见过,何为不同以往……啊……”话音未落,蹇宾便拽着齐之侃的手腕,坐到地上去了,压倒了附近一片玉米穗子。

“啊哈哈哈……”齐之侃没想到蹇宾有此一招,整个人好似被碰到笑穴一般,趴在蹇宾身上,花枝乱颤地笑个不停。

“小齐可笑够了?”蹇宾满脸无奈地看着身上的人,嘴角撇撇,佯装作不悦的样子。

“阿……王上!”齐之侃看见蹇宾的眼神一凛,仿佛恍惚看到了曾经的那位君王,回来了!

齐之侃被蹇宾的威压吓到,下意识地重新称呼蹇宾为王上,却不想被蹇宾听了竟然更为‘生气’。

“小齐叫我什么?”蹇宾伸手将齐之侃的腰身拉的离自己更近些,憋得齐之侃脸都红了,看着蹇宾‘生气’的脸,不敢乱动。

蹇宾突然一下子搂过齐之侃的脖颈,扒开他的衣服,埋首在人锁骨处轻轻嗅着,火热的鼻息打在锁骨上令齐之侃身子微微颤抖。

齐之侃从未与人如此亲近,但却因着对方是蹇宾而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是轻轻地挣扎着。

“小齐的味道……竟与我所想……相差无几。”说着,蹇宾隐约听到玉米地外围有人在慢慢靠近,于是蹇宾一个翻身将齐之侃压在身下,不愿让人看到一般藏起来,转而离开锁骨,一路向下吻去。

“王上……王上,别……啊”齐之侃有些受不住,语气难耐地推拒着,然而并没有任何用处。

“小齐叫我什么?”蹇宾轻笑着抬起头,认真的盯着齐之侃的眼睛,手却悄悄地来到齐之侃的下摆……

“阿……阿蹇……别咬了,我快不……啊!”

蹇宾猛地一把抓住齐之侃下身的软弱,同时用嘴封住了即将出口的惊呼,令后来的话被堵在口中,不得而出。

玉米地外围一阵窸窣,偷看的人儿离去了,蹇宾这才放肆的埋头苦干起来。


(拉灯咯~)

【番外四】并不宁静的隐居生活(仲孟生子慎)

仲孟生子番外(下)

大夫写好方子之后便收拾药箱准备离去,突然一只信鸽落在他的手边,他望去却看到了缓步而来的仲堃仪。

仲堃仪开口向他索要一药方,却令大夫心下一惊,慎重开口道,“如今胎儿三月有余,要堕去怕是不易,且此举必定会对父体造成极大痛苦和损伤,还请慎重啊……”大夫看着仲堃仪,听到他所求心中不禁愠怒,那屋中之人年岁那样小,他竟然还想着要堕去人家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但人家家事,他也不好过问,回答问题之时竭力按压下心中不满,但也非无私心而想要劝上一句。

仲堃仪此时心如死灰,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大夫的话听是听进去了,但却思考不及。做出这个决定他也很艰难啊……

“多谢大夫提醒,我会慎重的。”

“唉……先生的家事老夫也不好说,”大夫想了想,还是松了口气,劝慰道,“但还是奉劝先生一句,万不可因为是男妻而轻视,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

“大夫您有所不知……在下并非因……”

“堃哥……”

“章儿……小心……”

仲堃仪许是憋闷太过,竟下意识要对那大夫大倒苦水,却被将将出门的孟章打断了话头。大夫看了一眼殷切关心孕夫的仲堃仪,放下心些便离去了。

“章儿你怎么出来了?”仲堃仪轻轻扶着孟章,温柔地询问道。

“堃哥,对不起……”孟章低头看着仲堃仪扶着他手臂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开口,却令仲堃仪心下一寒,“章儿你刚才听到了吗?”

“我没听到,我出来只是告诉你,我今天确实贪玩了些,让你担心了我很抱歉。”孟章抬起头来,“所以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应该听到吗?”

“章儿……你爱过我吗?”听到仲堃仪答非所问,孟章明显一愣,盯着仲堃仪满脸不解,“爱过?为何这么问?你……”

“若你不想为我生下这个孩子,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孟章愣在原地,满心不解。他不知道仲堃仪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刚想发脾气却想起来方才自己对大夫所说的,是了,他的脾气不对劲,他不能动气。

孟章逼迫自己冷静,轻轻开口道,“你问我我爱不爱你,那我来问你,你还爱我吗?”孟章轻轻甩开了仲堃仪扶着他的手,而对方因着此时心灰意冷,竟没有在意。

“我当然爱你,所以才会尊重你的选择。”

“那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孟章稍稍提了一些音量,想让自己的话显得重要而不是愠怒,“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都听你的。”

“章儿!”

孟章说完话便利落的转身进屋,仲堃仪双脚却好似灌了铅般沉重,转身望着里屋竟没有跟进去。

仲堃仪直直地站在屋门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暗暗叹了一口气便转身走向院中。这才看见院中央石桌上那只停留许久的信鸽。

自从钤光二人回去之后,偶尔也有信鸽传来,所以仲堃仪打开之前也以为是公孙钤传来的保平安的信,但却并不是。

“齐将军?”虽然齐之侃曾提醒过仲堃仪他已非朝堂之人,不可再唤他作将军,但说顺了口却是轻易改不了了。

仲堃仪想了想,还是在晚饭的时候告诉了孟章信中的内容。

“蹇宾王和齐将军今日来信说,他二人环游一番,再有几日就到我们这来……来看看你……”

孟章手中端着饭碗,顿了顿又继续,连一眼也没有看向仲堃仪。仲堃仪放下碗看着孟章,等他回复,却一直等到他吃完离开也没有动过一下。

仲堃仪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饭碗,眸中光芒闪了又暗,才端起碗继续吃饭。

关于孩子,如今已经三个多月了,孟章没想到过仲堃仪会有这种想法,所以从没想过这孩子还有这样一条路选,他不想失去这个孩子,可是仲堃仪到底什么意思?孟章从回屋便一直在想,想到昏昏欲睡,这才起身去洗漱准备睡下。

孟章微微晃着脑袋晃荡到门口,却看到仲堃仪抱着被褥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一个枕头,另一只手好不容易腾出来,正伸在门边,此时却只能愣在原地。

“那个……我想了一下,我还是在正屋中打地铺睡为好,也方便照顾你。”

“随便你……”说完,孟章就绕过仲堃仪出了门。

仲堃仪担心地看着孟章疾行的步子,直到看不见人了才进了屋去。

屋中一夜无话,窗外月色皎洁。

 

齐之侃和蹇宾正好在十日之后到达枢居的。

也是仲孟二人冷战的第十日。

“章儿,这是快四个月了吗?”齐之侃蹲在陷在秋千中的孟章身边,看着他的衣服被肚子顶起一个弧度,好奇地询问,转而又遗憾地低头,道,“应该再晚些时候来的,那时候说不定能看到胎动……”

“那你和蹇宾哥哥多待一段时日就行了啊。”孟章笑眯眯地看着齐之侃。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啦,但是阿蹇……”说着,齐之侃转头看向了坐在院中石桌边的蹇宾,蹇宾如水的眸子也在望着他。

“小齐若是想,也并无不可……”

闻听此言,秋千那边的两人一同笑了。但其实还有一人随着他们的对话而笑了,却是在角落没让人看见……

“对了,章儿,你如今身孕已是三月有余将近四月了,可还有何不适症状吗?孕期敏感,若要行房事……”

“小齐哥,你怎么……问这个……”说话间,孟章的脸颊飞入两片红云,蹇宾一看便知,两人嫌隙已至尽头,怕是寻个机会便能和好了。

“仲堃仪于我,已经十数日没有说过话了,源头却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如何和好?”

仲堃仪拿着研磨好的药材,在那三人相对的中间穿过,进了厨房。

孟章低着头不去看人,而齐之侃和蹇宾看着气氛怪异的两人,面面相觑,刚想问出口,却被孟章猛然起身离去的动作打断。

过了几日,这天晚饭时,四人坐在一起吃饭。席间,齐之侃一直关照着孟章,仲堃仪难得不用小心翼翼地想着怎么不着痕迹地给孟章夹菜,于是安心地夹了一筷子鱼香茄子,却刚一送进口中便吐了出来……

难怪那三人都没有动这盘菜,这味道简直……

可是仲堃仪并不能说什么,他抿了抿唇,在三人的注视下干巴巴地把一碗饭吃下去便赶紧离开了。

孟章诧异的看着仲堃仪逃也似的离开,又看到身旁的蹇宾似乎在偷笑,而齐之侃则放肆的扯着嘴角,看到孟章看他反而劝他道,“章儿吃饭,不要理他。”

吃完饭之后齐之侃送孟章回屋,却不见另外两人身影。

齐之侃悄悄在孟章的妆台上放了安神之物,然后拖着他又是按摩又是梳头的,折腾好久。直到他昏昏欲睡,坐在妆镜前,任由齐之侃摆弄着他的头发,两眼却睁不开了一般打起了架。

以至于齐之侃什么时候燃起了熏香,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全然不知。

“章儿……章儿……”

“嗯……”耳边几声温柔至极的呼声,唤醒了几欲昏睡的孟章。

孟章感受到有个熟悉的怀抱靠近,他下意识的伸出手任人抱着,安心至极。

仲堃仪将孟章放至榻上,回身取过水盆中的毛巾,然后缓缓解开人身上繁复的外衣,想要轻轻替他擦拭一番,却不料,榻上的人儿被轻轻柔柔的触碰惹起了火,挣扎着醒来,看见的便是仲堃仪一脸温温柔柔的样子。

孟章抓住了仲堃仪还在擦拭的手,想要坐起来,仲堃仪一见,赶紧过去扶他。

刚想开口,却被仲堃仪扶着他腰身的手一碰,想说的话立马在脑中消散,他想起了那日齐之侃说的‘孕期敏感’。

看着仲堃仪开开合合询问他状况的那双唇,孟章却一个字都没听见,二话不说便吻了上去。仲堃仪见此情景也不扭捏,目的达到了便大方的回吻回去。

屋内渐渐传来孟章难耐的吟哦。屋外,蹇齐二人偷听完墙角,便欢欢喜喜的回屋去了,经此一番,明日定能打开话头,和期将至了。


(这篇到这就结束了,具体结局在蹇齐番外揭明。

小预告一下,下一篇就是蹇齐番外)

有什么关系?又好像没什么关系。

有什么表情?也总是没什么表情。

当我终于能从容站在你身侧,
而我们,也终于再没什么了。

之前说坐等正式版的正式版出来了,也不太清楚,但是😭